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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張複印件看了很久。

周嘉十二歲。

我和程敘白結婚六年。

也就是說，在認識我之前，他和小姑子就共同隱瞞了孩子的身世。

小姑子一把搶走複印件：“假的，是我前夫當年用來汙蔑我的！”

我沒有追問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出生證明複印件無法單獨證明事實，但足以解釋程敘白為什麼把所有資源都優先給周嘉。

我問她：“紀念冊裏為什麼會有這個？”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急著搶？”

她說不出話。

我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