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
“滾出去!我以後不可能再和你有孩子了!”
“我要離婚!你不配當我孩子她爸!”
葉言言噙著淚把一切能砸的東西都往沈敬祺頭上砸,宣泄自己的怒氣。
“不可能,言言,你知道的,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你別說氣話,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除了離婚,你想怎麼樣都行。”
沈敬祺麵色凝重。
他一口拒絕了離婚的提議,卻也不曾說一句我愛你,舍不得你。
【女主怎麼能提離婚,太賤了吧,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她醒之前男主都哭過多少回了,作死了。】
【男主愛你愛的要死,恨不得把命給你,女主你隻是失去了個孩子,怎麼能讓男主那麼傷心呢!】
她作?
隻是失去個孩子?
葉言言被氣的心臟抽疼,連肚子上的傷口也要炸開了。
“都給我滾!你們不配說話!”
她神情瘋狂,連輸液瓶都拔了丟到空中,要把彈幕打散。
它差點丟到進來的柳願身上。
柳願看見她情緒這麼激動,直接讓人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姐姐,我知道你難過,但是沈哥心裏也不好受,你怎麼能那麼自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頭上。”
“我知道你怨沈哥讓我插隊看病,沒給你開綠色通道,但是他剛當上副主任,給你開後門被抓到把柄就完了。”
她理直氣壯的教訓葉言言。
“夫妻要避嫌,這個道理三歲的小孩都懂。我就不一樣了,我也是這個醫院的醫生,內部人員有優先看病的權限。”
她說這些無異於在火上澆油,葉言言心裏的火燒的越來越旺了。
“是,你們不用避嫌。”
“你還早不看晚不看,偏偏在我流產的時候看痛經,抓著產科大夫不放。”
葉言言冷笑的陰陽她。
鎮定劑發揮,讓她渾身發軟,沒有力氣打人。
她隻能用鋒利的眼神,把柳願這個綠茶的肉一寸寸的剜下來。
柳願感受到她的目光,瞬間委屈的哭出來。
“姐姐你是什麼意思?說我故意阻攔你看病?”
“可我確實痛經昏過去了,還是沈哥抱我去給曾醫生看的。”
“還有那麼多病人等著我看病,我不趕緊把自己看好了,還讓其他病人等我嗎?你想過他們的死活嗎?”
假惺惺!
她出醫療事故的時候,考慮過病人的死活嗎?
葉言言用力的握緊手心,沈敬祺以為她拿了東西,要丟柳願。
他迅速的閃身擋在柳願麵前。
“言言,別胡鬧了!”
“她是你妹妹,謹言慎行!我避嫌也有我的道理,以後你會理解我的。”
他擰眉不耐煩地告誡。
葉言言感受到他對柳願的保護,彈幕卻還在說沈敬祺是為了她。
【這話傳出去,丟的是女主的臉,嫉妒自己的養妹,汙蔑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得從衛健委滾出去吧。】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嗬,真正不識好人心的是沈敬祺他們。
葉言言強壓怒氣,淡淡地道。
“既然要避嫌,那就避嫌到底。”
“我決定撤回在我的期刊上加你二作名字的事,以及,把捐給你們醫院的那一批醫療設備收回。”
她諷刺一笑。
“你們說的對,我也該避嫌的,別說是現任妻子,我現在打算離婚了,更要避嫌了。”
“省得大家說你這個沈主任是靠著前妻的關係才升職的,對嗎?”
葉言言強撐著暈眩爬起來,在抽屜裏拿出紙筆,草草的寫下離婚協議書丟給沈敬祺。
她倒要看看他還要不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