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出軌次數。
因此,作為首富千金的我,結婚時放棄了家世相當的京圈太子,也拒絕了科研專家的竹馬。
反而選擇了各方麵都平平無奇,但頭頂次數為0的霍尋。
他會記得我所有喜好。
公司上市那天,他把第一份股權書放在我枕邊,說:“這是我給瀾瀾的嫁妝。”
吵架時,他永遠先低頭,說:“我嘴笨,但對你的心是真的。”
結婚時,他當著所有人麵發誓:“此生不負江瀾。”
可結婚三周年紀/念日當晚,霍尋頭頂的數字由0變成了。
我不可置信,發誓要離婚。
霍尋卻第一時間將下藥的人全麵封殺,又自罰99鞭向我贖罪。
此刻,他麵色慘白,哽咽著開口:“瀾瀾,是我一時不察被對家算計,求你原諒我。你打我罵我都行,隻求你別離開我。”
“這件事和秦桑無關,你還記得嗎?一個月前我出了車禍,摔下懸崖,是秦桑救了我。她什麼也不要,隻想來霍氏工作。現在是我的秘書。”
秦桑也跪在地上,哭著哀求:“江小姐,我是來給霍總送文件的,我們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
僵持下,我閉了閉眼。
想起從前的美好時光,強忍酸澀,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是霍尋生日。
我偷偷來到公司,想要給霍尋布置一個驚喜。
推門而入,卻看見霍尋頭頂的數字變成了2。
他笑著接過飯盒,吻落在我臉頰,熾熱又滾燙。
“瀾瀾,你怎麼來了?”
我愣在原地,眼睛掃過他全身。
他衣衫淩亂,領口的紅印像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推開男人,衝進休息室。
“秦桑!你給我出來!”
我翻遍整層樓,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又砸了霍尋桌上的文件,玻璃杯碎了一地,血珠滲出來,我竟不覺得疼。
那天後,我像瘋了一樣。
每天突擊查崗,在他車上裝定位器,手機裏裝監控軟件。
霍尋全接受,甚至主動把密碼寫在我手心裏。
“瀾瀾,你看,什麼都沒有。”
他攤開雙手,眼神坦蕩。
我爸媽也幫我盯著。
晚宴上,爸爸發來視頻:“瀾瀾,他在跟客戶談事,身邊幹淨。”
拍賣會上,媽媽打來電話:“他給你拍粉鑽呢,身邊沒有別的女人。”
閨蜜逛商場時,也實時彙報:“他給客戶買禮物,我在旁邊,放心吧。”
我的心一點點定下來。
也許,真的是我看錯了?
直到今天,我查出懷孕。
回家的路上卻突發車禍。
醒來時,醫生告訴我,小產了。
我顫抖著摸手機,打給霍尋,卻無人接聽。
打給爸媽,占線。
打給閨蜜,她直接掐斷了電話。
心中湧起說不明的恐慌。
隔壁病房,傳來護士熱烈的笑聲:“你家/寶寶真像爸爸!”
“是啊,一家人都在,真幸福。”
恍惚間,我聽見霍尋的聲音,從門縫裏透過來。
我拔掉針,扶著牆走過去。
門半掩著。
他背對著我,懷裏抱著一個嬰兒,正低頭給床上的女人喂水。
那女人臉色蒼白,笑著接過嬰兒,正是秦桑。
我僵在原地。
“多虧了爸媽配合我。”
霍尋的聲音帶著笑,是我從沒聽過的輕鬆,
“這段時間,瀾瀾查崗查得緊,要不是你們提前安排好,真瞞不住。”
我媽歎了口氣:“瀾瀾在鄉下長大,性子倔,你也是辛苦,還得兩頭跑。”
“媽,您別這麼說。”
霍尋語氣誠懇,“秦桑救過我的命,瀾瀾又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生孩子,我需要一個繼承人。而秦桑又願意這樣委屈自己,是我虧欠了她。”
“是啊,”
我爸接過話,“瀾瀾不能生育,豪門聯姻本就容易被人詬病。秦桑是我們親手養大的,又是海外博士,基因好,孩子聰明,以後交給瀾瀾養,也是她的榮幸。”
榮幸。
我指甲摳進掌心,血珠一顆顆冒出來。
我這才知道,秦桑竟然是爸媽的養女。
霍尋的青梅。
我被找回家後,爺爺很是疼愛我,直接做主將秦桑送走。
閨蜜輕笑一聲:“霍尋哥對瀾瀾夠好了。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天天查手機、裝定位,哪個男人受得了?也就尋哥忍著她。”
霍尋壓低了聲音,“夠了!這件事千萬別讓江瀾知道,她始終是我的妻子。”
秦桑虛弱笑笑:“我理解江瀾姐,也不願讓霍尋哥為難,而且,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家放心,我不會出現在江瀾姐麵前。”
霍尋眼裏滿是愧疚與心疼。
我貼著牆根往後退,小腹一抽一抽地疼,血順著腿往下淌。
我咬住手背,沒讓自己出聲。
離開後,我靠在走廊冰冷的牆上,撥通律師電話。
“林律師,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傳來堅定的聲音,“好。”
當初,霍尋追我時,為了哄我開心。
曾親手簽下了一份離婚協議。
上麵寫著,若他出軌,則需要淨身出戶。”
現在,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