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前夜,老公陸亦淮和我的繼妹江知嫻紋了情侶紋身。
他紋的是“嫻”字。
她紋的是“淮”字。
江知嫻發來99張親密照,語音裏帶著得意。
“汐言姐姐,99張照片夠不夠你看的?不夠我可以再拍!”
“陸亦淮說你的身體他不碰,是因為嫌臟!”
“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跟我搶,這次你搶得走嗎?”
我歇斯底裏質問陸亦淮,他將我推倒在地,隨即頭也不回離去。
我癱坐了一夜,第二天如常穿上婚紗。
隻是在賓客滿座的禮堂上,
我放上了陸亦淮和江知嫻親密的99張私密照。
......
照片上,他們在酒店門口忘情擁吻,唇舌糾纏,仿佛要將對方揉進骨血。
而最後一張,純白的床單淩亂不堪。
兩個人肌膚汗濕,曖昧黏膩。
原本喧鬧的禮堂瞬間死寂。
江知嫻發出尖叫,身體軟軟地倒向我媽。
“嫻嫻!嫻嫻你怎麼了!”
我媽抱著她,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暈倒的那個是她的親生女兒。
陸亦淮衝上台,越過我,徑直奔向江知嫻。
他將那個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女人緊緊護住。
然後,他轉過身,那雙曾對我說盡愛語的眼,此刻滿是殺意。
“沈汐言!你毀了我們的一切!”
“我們?”
我嗤笑一聲。
“陸亦淮,是我們,還是你們?”
我從手包裏,慢條斯理地拿出另一份文件。
不是離婚協議,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舉起那份資產無償贈予協議,對著台下還沒離席的記者,一字一句說道:
“我,沈汐言,自願將我婚前持有的,陸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無償贈予慈善組長。”
“這是我送給陸亦淮先生和江知嫻小姐,這份偉大愛情的賀禮。”
全場再次嘩然,陸亦淮臉色瞬間慘白。
他衝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協議,嗤笑一聲。
“沈汐言,別演了,你家早就破產了,要不是我,你連這身婚紗都穿不起。
沒了陸太太的身份,你什麼都不是。”
“用這種手段,是想多要點分手費嗎?”
心臟猛地一陣抽痛,尖銳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我臉色煞白,身體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
陸亦淮卻隻當我是裝模作樣,眼裏的厭惡更濃。
就在這時,我媽衝了上來。
她搶過司儀的話筒,對著所有賓客,聲淚俱下。
“對不起!各位!對不起!”
“是我教女無方!汐言她精神有點不正常,因為太愛亦淮,接受不了知嫻的存在,
因愛生恨,才偽造了這些照片......”
“她汙蔑自己的妹妹和未婚夫啊!我怎麼生出你這麼惡毒的女兒!”
賓客們的風向瞬間轉變。
“天啊,原來是偽造的?”
“太惡毒了,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指責和謾罵瞬間將我淹沒。
陸亦淮滿意地看著局麵被扭轉,對保安下令清場。
宴會廳的大門被關上。
陸亦淮像拖拽一件垃圾,粗暴地將我從舞台上拖了下去。
江知嫻被我媽扶著,裹著陸亦淮的西裝,還在瑟瑟發抖。
陸亦淮看著她,眉頭緊鎖。
下一秒,他轉過身,看向我。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
身上外婆親手為我繡的婚紗,被他徒手撕開,然後披在了江知嫻的身上。
“這樣,還冷嗎?”
他對江知嫻的語氣溫柔。
我身上隻剩下破碎的內襯,半裸著暴露在刺骨寒風裏。
陸亦淮看都沒看我一眼,隻對旁邊的保鏢冷冷吩咐:
“讓她跪在台階上,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