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轉讓的最後一步走完,我從公司大樓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沈知行的車停在路口,他撐著一把黑傘,靜靜地站在車門邊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快步迎上前,將我裹進他溫熱的大衣裏。
“都處理幹淨了?”他低聲問。
“嗯,幹淨了。”我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徹底卸下了七年的疲憊。
陸衍破產的消息,是在三天後登上麵首版的。
城南項目的巨額違約金,加上各大投資方的集中撤資,讓那家曾經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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