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次自殺,我又又叕被京圈太子爺陸祁安救活了。
他居高臨下俯視我:
“裝夠了嗎?一個破產千金,真以為用死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我不讓你死,你就不準死。”
看著纏滿紗布的手腕,我在心裏歎氣。
他不知道,這是我重生的第十次。
想死死不了,隻是因為有攻略係統的加持,
十次重生,無論我怎麼攻略,怎麼討好他。
隻要陸祁安的白月光一掉血,我就會成為她的血包。
最重要的是,我怎麼逃也逃不掉。
十世的痛覺疊加,我已經瘋了。
而係統也可憐我,許諾第十一世失敗,就放我回家。
下一秒,陸祁安捏住我的下巴:
“嫋嫋車禍大出血,需要抽你的血。”
“你這條命是我買來的,抽幹也得受著。”
聽到這話,我一把反握住他的手,激動得聲音發抖:
“快別廢話了,現在就抽!”
......
病房裏的空氣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陸祁安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他那雙常年毫無波瀾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將手從我掌心抽離。
掏出一方雪白的真絲手帕。
將我剛才碰過的地方一點點擦拭幹淨。
他做這些動作時十分優雅。
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微之,你最近學聰明了。”
陸祁安將手帕隨意丟進垃圾桶。
他微微俯身平視我的眼睛。
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跟情人呢喃。
“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對我沒用,現在改走順從路線了?”
“不錯,我喜歡聽話的女孩。”
他抬起手。
微涼的指腹輕輕撫摸過我脖頸上的淤青。
那是剛才我試圖用輸液管勒死自己時留下的痕跡。
“隻可惜你的小聰明用錯了地方。”
他語氣依舊溫柔至極。
轉頭看向身後的護士。
“抽吧,嫋嫋還在等。”
護士推著儀器走上前。
看到我幹瘦如柴的手臂時動作頓了一下。
“陸總,薑小姐剛搶救過來,現在的身體指標抽血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陸祁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雙腿交疊。
姿態閑適地整理了一下袖扣。
“抽。”
他隻吐出一個字。
沒有發怒。
沒有斥責。
隻有那種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平靜。
護士不敢再說話。
粗長的針管狠狠紮進我的靜脈。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緩緩流出。
痛覺在係統的加持下被放大了十倍。
我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抽搐。
可是我的心臟卻在狂跳。
係統在我的腦海裏瘋狂播報。
【生命體征下降中,攻略失敗進度百分之八十。】
【宿主穩住,這波抽完你就離回家更近一步了!】
我在腦海裏大笑。
【讓他多抽點,最好一次性把我抽幹。】
我轉過頭看向陸祁安。
眼睛亮得驚人。
“陸祁安,你讓她抽快點。”
“我怕沈嫋嫋等不及。”
陸祁安端起旁邊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聞言動作停頓了半秒。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微之,你不需要用這種話來刺我。”
“嫋嫋身體弱,你是她的移動血庫,這是當初你簽了協議的。”
“我會補償你,等嫋嫋脫離危險,你想要什麼限量版包包我都讓人送去。”
他語氣溫文爾雅。
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寵物。
我懶得反駁。
隻是死死盯著那個不斷被填滿的血袋。
快了。
馬上就能解脫了。
可是就在血袋即將抽滿的瞬間。
陸祁安卻突然抬手打了個手勢。
“夠了。”
護士如釋重負地拔出針頭。
我卻急了。
一把攥住護士的衣角。
“別停啊,我還有血,再抽一袋!”
“沈嫋嫋大出血一袋怎麼夠用?我自願捐獻,抽幹我!”
護士嚇得連連後退。
陸祁安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
他的眼神裏透出一絲悲憫。
“微之,你太入戲了。”
他走過來。
用那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為了讓我心疼,連命都不要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有係統,你怎麼折騰都死不了。”
“把身體養好。”
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
輕輕放在我的床頭。
“明天晚上是我和嫋嫋的訂婚宴,你記得準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