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強行押進精神病院。
手機被沒收,房門反鎖,連窗戶都焊死了。
我不肯承認縱火,他們就把我綁在椅子上。
每天給我注射不知名的藥物。
藥效發作時,我渾身無力,頭痛欲裂。
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
負責我的護士捏著記錄本,語氣不耐。
“阮小姐,賀先生說你脾氣硬。”
“該按規矩治就按規矩治,別慣著。”
我怒火中燒,抄起手術剪就要捅向護士。
卻被幾個高大的護工按在床上。
儀器頭盔扣在我頭上,醫生按下開關。
強烈的電流穿過我的大腦。
我渾身劇烈抽搐,感覺靈魂都被撕裂了。
“這是電休克療法,專治你這種不聽話的病人。”
電擊之後,我被拖到公共活動室。
桑寧看著我被固定住的手腕,一臉嘲諷。
“阮顏兮,你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真可憐。”
她笑著從包裏拿出B超單。
“我懷孕了,是硯禮哥的孩子。”
她又拿出平板,點開視頻。
賀硯禮掐著她的腰按在沙發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情欲。
“你真以為他愛你七年,就能愛你一輩子?”
“男人再喜歡一道菜,吃七年也會膩。”
“以後賀太太的位置隻會是我的。”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開口。
“我失聯這麼久,你真覺得港城那邊沒人會找我?”
“我幹爹要是知道我被關在這裏,你猜賀硯禮還能不能保得住你?”
桑寧臉上的笑意頓了一瞬,隨即捂著嘴笑出了聲。
“別做夢了,硯禮哥早就打過招呼,說你出國散心了。”
“他說等孩子生下來,就跟我結婚。”
“而你就在這裏,爛一輩子吧。”
我的手指收緊,直到指甲掐進掌心。
“桑寧,你會後悔的。”
她卻笑得花枝亂顫。
“該後悔的人是你!”
她走後,我開始悄悄把藥片藏在舌下。
等護士走後就吐進馬桶衝掉。
我的意識漸漸清醒,身體也恢複了力氣。
我用打飯時,偷偷藏起來的勺子柄。
花了半個月時間,磨開窗戶上的螺絲。
我開始觀察這裏的一切。
護士的換班時間,巡邏的路線,監控的死角。
還有病院後廚年久失修的天然氣管道…
我被關進來的第二十天,賀硯禮總是不受控製地想起我。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撥通精神病院的電話。
“阮顏兮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護士長恭敬地回答。
“賀先生您放心,阮小姐很配合治療,情緒已經穩定多了。”
賀硯禮鬆了口氣。
掛了電話,打開家裏的監控。
屏幕上,桑寧正指揮傭人把我的東西打包扔進垃圾車。
賀硯禮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電話那頭,精神病院院長聲音驚恐。
“賀先生!不好了!阮小姐她…”
話還沒說完,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電話裏傳來。
辦公室播放午間新聞,女主播的聲音變得急促。
“插播緊急新聞,城郊的安康精神病院發生爆炸,火光衝天…”
賀硯禮手裏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