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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茉隻是過度換氣，並無大礙。

得知沈硯一夜沒有去醫院，她哭著問：

“我們認識十幾年，你真要為了薑晚不管我？”

沈硯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去。

“周敘和顧航都在。”

“可他們不是你。”

這句話，許茉說過很多次。

過去沈硯聽見，隻覺得她依賴自己。

如今才明白，她要的從來不隻是朋友的關心。

她要的是無論我在不在，他永遠第一個選擇她。

“以後有事找醫生，或者找他們。”

許茉紅著眼。

“那我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