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爸爸一巴掌扇得我跌坐在地,看我的目光無比失望:
“逢兮,我本以為你是懂事了,沒想到你還是一而再地欺負晴晴。”
“來人,送大小姐去祠堂,沒我吩咐,不許放她出來!”
兩個保鏢出現,拽著我胳膊往祠堂拖。
我回頭和陸政嶼眼神對上,他欲言又止,最後隻是冷漠別開眼:
“逢兮,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祠堂大門在身後關上,冰冷漆黑的牌位嘲笑我的可悲。
我在祠堂跪了七天。
七天裏,沒人給我送飯送水。
我鬧著要出去,被守門保鏢一腳踹回來,他們居高臨下嘲諷我:
“少擺你大小姐的譜,陸少吩咐了,不給你飯和水,就是讓你長記性學乖!”
第七天晚上,祠堂大門打開。
耀眼光線刺得我眼眶發疼,再睜開眼,看見逢晴站在麵前,牽著一條半人高的藏獒。
我被狗咬過,生理性想躲。
見狀,逢晴讓保鏢押著我跪下,她俯身,捏住我下巴,笑得惡劣:
“逢兮,你知道真相又怎樣?”
“爸媽和政嶼哥還不是站在我這邊,喏,這就是他們讓我送給你的禮物——”
“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姐姐。”
話音落地,逢晴鬆開牽引繩,和保鏢退出祠堂。
那條餓了許久的藏獒張開尖牙,朝我撲過來!
我蹬著腿向後躲,背上冷汗淋漓。
可七天七夜沒進水米的身體,不過須臾,就被藏獒堵在角落。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成為它盤中餐時。
一隻有力手臂忽地從一旁伸來,瞬間,被藏獒撕下一塊皮肉。
傷口深可見骨!
是陸政嶼。
他一腳踹開藏獒,將我緊緊抱在懷裏,血流不止還不忘安慰我:“別怕,兮兮,我會保護你。”
我想起兩個月前那場車禍,陸政嶼也是這樣把我護在懷裏,一遍遍重複:
“兮兮,我在。”
所以在陸政嶼生死一線時,我求著係統用壽命做交換也要救他。
可笑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我一時情緒震蕩,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醫院,陸政嶼守在我床前,手臂傷口已經包紮過,臉色疲憊又蒼白。
見我醒來,他熬得通紅的眼睛滿是欣喜:“兮兮,你要是有事,我一定不會獨活。”
我一時有些恍惚。
下一秒,陸政嶼又把我拉回現實:
“兮兮,一件嫁衣而已,你別和逢晴置氣,耽誤攻略進度。”
“......”
我隻覺剛才那晃神的瞬間,諷刺得好笑。
陸政嶼還在繼續說:“你好好幫他攻略逢晴,我們就早一點團聚。”
我笑得平靜:“好。”
陸政嶼瞧見我眼底冷淡,急忙握住我的手:
“兮兮,雖然我不能陪你,但我安排好了後天試婚紗,你乖一點好嗎?”
我依舊答:“好。”
我越平靜,陸政嶼心底那抹慌亂就越明顯。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線,似要說什麼,又被逢晴來電叫走。
臨走前,還跟我說:“兮兮,你放心,我的新娘隻會是你。”
做陸政嶼的新娘嗎?
可我連他這個人都不想要了,還結什麼婚。
翌日出院後,我回家收拾東西。
把房間裏所有衣服、首飾、合照全部燒了,連一張合照也不留下。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落地窗前錄製視頻:
“爸媽、政嶼,當你們看到這條視頻時,我已經離開了,是你們的欺騙害死了我......”
錄完視頻,我將爸媽給我求的平安符,陸政嶼送我的求婚鑽戒,全部放進收納箱。
預約好婚禮當天送到酒店。
第二天,我坐車去婚紗店。
看著更衣室鏡中身著婚紗的自己,我有一瞬失神。
曾經我是真想留下來,在爸媽的祝福下,成為陸政嶼的新娘。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砰——!
更衣室的門被陸政嶼冷臉踹開。
媽媽跟在他身後,一把拽起我的頭發往外拖。
撕扯間,我身上婚紗拉鏈蹦開,露出貼身衣服,惹得過路行人指指點點。
媽媽啪啪幾巴掌甩在我臉上:“逢兮,你居然又讓人拐走你妹妹?!”
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痛,我掙紮地辯解:“我沒有......”
陸政嶼有一秒不忍,很快被冷漠替代。
“你少給我裝!”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虎口用力: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知不知道晴晴要被一個五十歲老光棍給......”
“你再心狠手辣也要個度吧,她可是你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