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陸政嶼車禍醒來後,說自己不是真正的陸政嶼。
他是穿書而來的攻略者,隻有成功攻略逢晴才能離開。
我根本不信,一次又一次地攪黃陸政嶼精心準備的攻略計劃。
他拍珠寶博逢晴一笑,我就點天燈買下所有拍品;
他冒雨驅車給逢晴買鳳梨酥,我連夜讓保鏢砸了糕點鋪;
......
可每一次,我的行為都隻會換來陸政嶼冰冷的嘲諷:
“逢兮,我不是你認識的陸政嶼,你繼續鬧下去,隻會讓他永遠也不回來。”
當陸政嶼為給逢晴慶生,將奶奶送我的海島轉贈給她。
我瘋了一樣要抱著逢晴跳樓自殺,被趕來的陸政嶼吊在樓頂三天三夜。
他護著懷裏瑟瑟發抖的逢晴,冷冷地睨著我:
“逢兮,你要是聽話,我會考慮讓你的陸政嶼回來看你一眼。”
“但你要是再欺負晴晴,這輩子也別想見到他。”
說完,他抱起逢晴,頭也不回地離開。
直到第四天,爸媽趕來將我救下,哭著勸我:
“兮兮,等他成功攻略晴晴,政嶼就回來了,你別鬧了好不好?”
低眸看著手腕一圈紅痕,我終於信了他不是我的陸政嶼。
如果是我的陸政嶼,別說把我吊起來三天三夜。
我手指破一點皮,他都會比我先紅眼。
我忍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落淚輕聲說:“好,我不鬧了。”
從這天起,我開始幫著陸政嶼攻略逢晴。
逢晴半夜想喝湯,我高燒三十九度起來給她煲。
逢晴在宴會上讓我跪下給她道歉,我頂著眾人嘲諷,也要給她跪下磕頭。
當我從宴會廳出來,和陸政嶼迎麵撞上。
他視線從我紅腫額頭掠過,嗓音發沉:“你最近怎麼像變了一個人?”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不是你說,隻要你攻略到逢晴,陸政嶼就會回來嗎?”
陸政嶼明顯一愣,目光變得晦暗難明。
“所以你最近是在幫我攻略晴晴?”
“是。”
陸政嶼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許久,他丟來一瓶紅花油。
“把你傷養好,別等沒幫我攻略到晴晴,先把自己作死了。”
這一瞬間,我以為那個滿心是我的陸政嶼回來了。
可望見的隻有男人溫柔接住朝他跑來的逢晴,從始至終連餘光都沒給我。
我以為隻要我幫他攻略到逢晴,陸政嶼就會回來。
直到這天,我拎著冒雨買回來的鳳梨酥,聽見逢晴靠在陸政嶼懷裏嬌笑出聲。
“還是政嶼哥有辦法,設計一場車禍,然後說自己是穿書來攻略我的,這下姐姐就不會懷疑你變心了。”
“甚至為了見真的‘陸政嶼’,還幫著你攻略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蠢貨啊?”
“弄得我都有點愧疚了呢。”
爸爸冷哼一聲:“誰讓她小時候害你走丟,回來還想趕你走,這就是她欠你的。”
媽媽愛憐地看著逢晴:“你沒必要內疚,反正就是她欠你的。”
陸政嶼寵溺地揉了揉逢晴頭發:“伯父伯母說得對,你沒必要愧疚,這是兮兮欠你的。”
忽地,他瞥過窗外滂沱大雨,口吻緩和下來:
“等兮兮償還完她該還的債,下個月舉行婚禮,我的新娘還是她。”
“畢竟沒有兮兮的幫助,我也不能坐穩陸家繼承人位置,我承諾要娶她,就一定會做到。”
“......”
我愣在原地,剛因下雨摔破的膝蓋火辣辣地痛。
逢晴發現我站在門外,朝我挑釁一笑。
可我沒有衝出去質問,而是將包裝精致的鳳梨酥丟進垃圾桶,平靜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那一刻,我耳邊久違響起係統機械聲:
【檢測到宿主對炮灰們好感驟降,是否放棄拯救?】
他們不知道,我相信陸政嶼,是因為我就是綁定係統穿書,目的就是為了拯救他們這群炮灰。
一年前,假千金逢晴上門認親,係統就勸我放棄拯救他們。
我舍不得爸媽,也舍不得陸政嶼。
哪怕付出原來世界地所有壽命為代價,也要留下來。
但這一刻,我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自嘲一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