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我的交代,攝影工作室直接把林曉棠拉黑了。
林曉棠拿不到視頻,急瘋了。
李予安一家早就在老家親戚群裏吹下了海口,說兒媳婦辦了場十萬的豪華訂婚宴,今天正要請客看成片。
牛皮吹上了天,要是拿不出視頻,李家在全族人麵前就徹底成了笑話。
中午,李予安媽給我打來電話。
語氣不是潑婦罵街,而是長輩自以為是的語重心長:
“小蘇啊,咱們女人過日子,和氣生財。來福滿樓坐坐,阿姨做東,咱們把這事圓圓滿滿地結了。”
推開包廂門,裏麵坐滿了李家的長輩親戚,正嗑著瓜子滿臉堆笑地奉承著林曉棠。
見我進來,滿屋子的喧鬧驟然安靜。
李予安媽擦了擦嘴,站起身,親親熱熱地拉我坐下,臉上掛著微笑。
“小蘇啊,阿姨知道你委屈。但你想想,你如今嫁入豪門,有錢有勢,何必為了幾千塊錢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撕破臉呢?”
“傳出去,外人不說你節儉,隻會說你當了闊太太就瞧不起窮朋友,心胸狹窄。”
她從包裏掏出厚厚一疊錢。
“阿姨替你們做主了。這兩千塊錢你拿著,算是上次的飯錢。”
“那兩瓶茅台和煙,就當是好姐妹之間的添箱禮,圖個大吉大利。”
“隻要你把視頻拷出來,以前的不愉快一筆勾銷。往後在老家,我們李家全族都認你這個貴人朋友。”
滿桌的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幫腔,唾沫星子亂飛:
“是啊小姑娘,做人不能太算計,還拿別人的訂婚視頻勒索。”
“你這個朋友不行啊,怎麼拿著視頻不還給人家!”
林曉棠坐在主座,挽著李予安的胳膊,眼圈微紅:
“蘇馨茹,從前你家境一般時,我有什麼好東西沒分你一半?如今你飛上枝頭了,借我十分鐘舞台都要逼死我......難道我們十年的友情,就值兩萬塊錢嗎?”
聽著這一套滴水不漏的道德綁架,我突然覺得很惡心。
“十年友情?”
我抬頭,平靜地看著林曉棠:
“一桌備用席六千八,兩瓶茅台四條煙將近兩萬。你們拿兩千塊錢就把我打發了?”
李予安臉上的笑掛不住了,眉頭狠狠一擰:
“蘇馨茹,我媽這麼給你台階,你別給臉不要臉。差不多得了!”
“想要視頻?”
我直接拉開包鏈,把一枚黑色U盤在指尖轉了一圈,似笑非笑地看著滿屋子伸長脖子的親戚。
“視頻我帶來了,母帶原片,全套K未刪減。”
“既然各位長輩都在,飯店包廂也正好有大屏幕投影儀,不如我現在就插上投屏,讓你家的人都好好開開眼界,怎麼樣?”
林曉棠和李予安的臉色猛地一變!
他們當天到底是怎麼搶的台子,心裏比誰都清楚。
“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
李予安惱羞成怒,伸手就朝我手裏的U盤硬搶:
“趕緊把U盤交出來!”
我手腕一翻,利落地將U盤收回包裏,冷冷吐出兩個字:
“做夢。”
李予安媽徹底維持不住體麵,尖叫著拍桌子。
“你個給臉不要臉的小賤人!”
李予安更是麵目猙獰,一把搶過旁邊的滾燙茶水壺,帶著幾個男親戚呼啦一下將我團團圍住,反手將包廂門死死反鎖!
“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把包和U盤留下來,否則你今天別想全須全尾地走出這個門!”
就在這時,緊閉的包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嘈雜聲。
李予安動作猛地一頓,下意識扭頭看向被反鎖的房門。
麵對這群窮凶極惡的極品,我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
“李予安,你不會真以為,
我什麼準備都沒做,就敢一個人來赴你們這趟鴻門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