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子一把扯住我的頭發。
“薑曉,你夠了,平時在家裏什麼都不做我也就忍了,現在我爺爺危在旦夕,你是想讓他死的早點嗎?”
顧衡之轉頭對著司機說。
“老劉,把少夫人送回去。”
老劉走到我旁邊。
“少夫人,走吧。”
說完,他扯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生命檢測儀此時還在不安分的滴滴響著。
霍醫生還是延續自己剛才的手術方案。
我奮力掙脫開老劉的束縛,來到影像報告麵前。
“這裏,是老爺子受損的血管,你們不能從這條血管入手,聽我的,從側麵微創切入——”
“啪”的一聲脆響。
我的左臉頰火辣辣的疼。
婆婆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
“薑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到底是什麼居心?”
小姑子在後麵站了出來,她舉著手機說、
“嫂子,你是因為這條新聞所以才一直阻礙救治的嗎?你真是歹毒心腸!”
我定睛一看,【顧老太爺命懸一線,遺囑尚未立下,千億遺產該何去何從?】
我有些疑惑。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小姑子冷笑一聲。
“當然有關係,爺爺向來偏愛我,你就是不想讓爺爺立下遺產,好多分些錢!”
顧衡之皺著眉頭嗬斥小姑子。
“顧昭,別胡說,你嫂子不是這種人。”
小姑子冷笑一聲。
“不是這種人那她為什麼三番兩次阻礙救治?這些年你一直把自己裝成與世無爭的樣子,現在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顧衡之的臉冷了下來。
“你這樣說你嫂子太過分了,快點道歉!”
小姑子不服氣的說。
“我過分?她一個藝術生,就連血管是什麼都分不清楚,她居然說要給爺爺做手術,你們信嗎?”
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貿然做手術這件事很難讓人信服。
但顧爺爺平時帶我不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駕鶴西去。
我轉身指著顧老爺子的檢查報告上的病灶。
“腦幹夾層手術十分凶險,避開主血管介入微創技術,加上術前三維影像標記,術中實時透視校正。”
我看向霍醫生。
“你們做不到,不代表沒有可行的路徑。”
霍醫生被震驚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穿上手術服,對著護士說。
“請馬上準備手術。”
顧衡之攔住我,眼神中帶著懇求。
“薑曉,別鬧了,讓我爺爺走的體麵些吧。”
我對上顧衡之的視線平穩開口。
“顧衡之,信我。”
顧衡之仿佛認命般鬆開手。
“給少夫人準備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