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嫁進顧家三年,所有人都笑我是顧家養的花瓶。
我也懶得辯解。
不管家、不應酬、不爭風頭,每天隻做三件事:
養花、品茶、安安靜靜待著。
婆婆總說我空占顧家少奶奶的位置,隻會吃閑飯。
小姑子更是處處挖苦,說我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全靠顧家兜底。
我向來一笑置之,安穩度日。
沒人知道,上輩子我是國內外公認的天才心腦神醫,專攻疑難重症,無數瀕危病人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手術成功率穩居業界第一。
這輩子看透生死奔波,隻想隱退人間,做個無憂無慮的廢人。
直到顧老太爺突發罕見腦幹夾層危象。
全市頂尖名醫連夜會診,儀器全部拉滿,所有保守方案、手術路徑全部試過,全部行不通。
主刀醫生搖頭斷言“血管位置刁鑽,術中必大出血,無人敢動刀,隻能準備後事。”
顧家上下崩潰痛哭,全家陷入絕望。
我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掃了一眼監測數據和影像報告。
腳步微微一頓,輕聲開口:
“這個手術很簡單,半小時就能完成。”
......
空氣瞬間安靜。
小姑子第一個炸毛,上前一把推開我。
“你瘋了?你讀書不行、工作沒有,整天在家混吃等死,你也配指點全國頂尖名醫?”
聽了這話,主刀醫生霍瑾行冷笑一聲,滿眼輕視。
“顧太太,可不是玩笑,腦幹夾層可是世界級難題,我的團隊已經研究了八個小時都沒有進展。”
他閉上眼睛,從鼻子發出一聲冷哼。
“我從醫二十年,都不敢說有保證,就憑你?兩三句話想解決?”
老公顧衡之陰沉著臉,第一次對我發了火。
“薑曉,別在這胡鬧,立刻回家,別耽誤搶救!”
婆婆在旁邊抹著眼淚看著我。
“薑曉,你平時散漫慣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現在是老爺子的關鍵時刻,你幫不上忙,就別來添亂。”
我歎了口氣,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瘋子一樣。
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我是顧家出了名的擺爛閑人。
所有的事情一個字能解決的,我絕不會多說第二個字。
和顧衡之的婚禮我嫌麻煩,直接提前錄了視頻祝大家吃好喝好後自己跑到馬爾代夫度假了。
外界的人都嘲笑我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就連顧家來往密切的幾個合作夥伴的太太從來不帶我一起玩。
提起我,她們總說。
“那草包,來了有什麼用?我們談論的馬術、高爾夫她一概不知,隻知道整天躺著像個廢人。”
我沒說話,隻是盯著實時監測生命儀器。
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顧老爺子還有兩天的時間。
罷了,我先去睡個美容覺再來替他們解決。
我一隻腳剛邁出醫生辦公室,護士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霍醫生不好了,顧老爺子他咳血了。”
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按照病情發展,腦幹夾層並不會導致咳血,除非是有其他血管發生了病變。
我邁出去的腳又退了回來。
場麵瞬間亂做一團,霍醫生三兩步跑到重症監護室。
而我站在醫生辦公室內仔細盯著那些實時檢測儀。
一台機器上一直平穩的縱橫線在瞬間突然變直,一秒後恢複正常。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典型的腦幹穿支動脈損傷。
開刀難度大,但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去而複返的霍醫生滿麵愁容地摘下口罩。
“顧先生、顧太太,顧老爺子他應該也就這幾天的時間了。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
說完,他朝著我們深深鞠了一躬。
一時間,哭聲充斥著辦公室。
我盯著霍醫生看了會,笑出了聲。
“全國頂尖名醫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