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貼在耳邊，他站在原地沒動。
助理聲音遙遠，像從沉悶的水底傳來。
霍斯庭的手有些發冷，輕微顫抖。
以至於點了好幾下，才點開助理發來的新聞鏈接。
警方寫得清清楚楚。
信麟墓園山路附近發生追尾車禍。
雙方車輛墜亡。
其中一位女死者，許某某，二十七歲。
助理又轉發屍體招認信息。
警方已經確認，女屍就是許舒宜。
霍斯庭雙腿癱軟一瞬，扶住牆站穩。
他喉嚨發緊，耳中嗡嗡作響。
日理萬機也從不疲倦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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