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裴懷俞按照計劃,把一份“絕密資料”交給了沈梔梔。
果然,當天下午,那份資料被人原封不動地轉發給了裴氏最大的競爭對手。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梔梔竟然還想栽贓給我!
她哭哭啼啼找到裴懷俞,說我偷了機密,泄露給了對家。
證據是一張我和競爭對手“接頭”的照片。
我放大一看,差點笑出聲。
照片裏那個“我”,脖子和身子的接縫處還有一道明顯沒摳幹淨的像素毛邊。
這次裴懷俞不得不相信了。
我問他。
“你準備怎麼辦?”
他搖搖頭,還沉浸在被愛人背刺的傷感裏。
我歎了口氣。
“你弟想要你的公司,沈梔梔想要你的全部家產。”
“既然他們都不知道你真正的財務情況,不然我們......”
次日,他就當著全公司的麵和我大吵了一架。
我配合地嚎啕大哭,罵他狼心狗肺。
沈梔梔果然上鉤了。
她以為自己成功上位,第二天就開始以裴太太自居。
沈梔梔上位的第一天,公司裏的風向就變了。
之前那個天天給我端咖啡的小劉,現在端著杯子屁顛屁顛跟在沈梔梔後麵。
以前對我點頭哈腰的部門主管,現在看見我直翻白眼。
我看著這幫人趨炎附勢的嘴臉,隻覺得人心涼薄。
看來還是我的小錢錢靠譜。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裴懷俞默契配合。
他隔三差五就給沈梔梔喂一份機密文件。
公司就這樣一點點被蛀空了。
裴懷俞按照我的交代,每天在辦公室表演茶飯不思。
沈梔梔假裝關心,其實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終於,收網那天到了。
裴懷安摟著沈梔梔,誌得意滿地闖進裴懷俞的辦公室。
他把一份收購文件拍在裴懷俞桌上,語氣囂張。
“哥,你明天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從今天開始,裴氏的裴,就是我裴懷安的裴了。”
裴懷俞裝作很傷心,硬擠了兩滴淚。
然後,灰溜溜地被趕了出去。
沈梔梔忍辱負重這麼多天,自然不願意放過我。
她來到我買菜的攤子截住我,告訴我裴懷俞破產的消息。
我臉上擠出三分震驚七分強撐。
她非常滿意我的反應。
“我馬上就要當真正的裴太太了,你就繼續買你的八毛辣椒吧。”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公司交接那天,他們辦了慶功宴,還特地邀請了我們。
明知道是鴻門宴,我還是和裴懷俞去了。
我們在角落最偏的那張桌子坐下。
沒人來招呼我們,連服務員都隻給主桌上酒。
裴懷俞看見曾經對自己點頭哈腰的老麵孔,此刻全都圍在裴懷安身邊。
還是沒忍住攥緊了拳頭。
我按住他的手腕。
“別急,再忍忍,好戲馬上開場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掐著表開始倒數。
十分鐘。
五分鐘。
時間一到,裴懷安的狗腿子臉色煞白地撲到裴懷安耳邊。
“裴、裴總......公司被查封了!”
“法院的人來了,說我們欠了幾百個億的債務,現在要凍結所有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