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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是昏暗房間裏的長桌。

桌上放著幾份文件，旁邊還有拆開的酒瓶和一台打印機。

第二張拍的是趙強。

他站在幾名同事身後，手指壓著文件，不許人把紙拿走。

第三張照片裏，王磊正在簽字。

他麵前的紙張被刻意拍得很近，能看見一行醒目的標題。

“項目收益及責任確認書。”

我放大照片。

標題下麵是姓名、身份證號和銀行卡信息。

再往下，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條款。

第四張照片拍得最模糊。

紙張右下角露出一枚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