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珍最先炸了。
她撲到屏幕前,指著畫麵尖叫:“這、這能說明什麼?她進去過又怎樣?誰知道她在裏麵幹了什麼——”
“劉美珍。”霍母的聲音不高,但硬得像鐵片。
劉美珍的嘴還張著,聲音被那三個字壓回去半截。
她回頭看霍母,臉漲得通紅:“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監控隻能證明她進過房間,不能證明——”
“不能證明什麼?”
我轉過頭看她。
“我媽進房間的時候裙子是好的,出來的時候肩帶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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