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一邊打牌一邊吐槽我。
聽著他們幾個人的話,我的心像是被按進了醋缸,酸得發苦。
原來我在我的家人和愛人眼裏,是如此的不堪。
他們打牌一直打到傍晚,直到導航提示,前麵的路段開始疏通。
這才準備收拾東西上路。
哥哥踢了一腳後麵的輪胎。
“盛夏,還裝死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早晚會上車,這樣就不用給柔柔道歉了。”
江敘州雙手握成拳。
“盛夏,這次你真的過分了,柔柔比你還小。”
“她是你妹妹,給她道歉是應該的。”
車子裏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媽媽指著車窗,憤怒地嘶吼。
“快滾下來,給柔柔道個歉。”
“別想著我們上車就能混過去。”
“你再裝死不下來,我就把你拉下來,扔在高速上,你自己想辦法回家吧。”
可無論他們有多生氣,我都無法回應。
旁邊有些還在抽煙的司機都忍不下去了。
“小姑娘,做人不能這樣,別人家都是讓著妹妹,你妹妹讓了你這麼多年。”
“現在你自己做錯了事情,下來跟妹妹道個歉怎麼了?”
“你這樣,真的就有點不知好歹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上車打火,哥哥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打開了車子後座的門。
我的屍體在高溫下,在車裏被悶了一整天。
開門的瞬間,屍臭味立刻噴湧而出。
所有人都被熏得睜不開眼。
有人罵罵咧咧地開口。
“我靠,這麼大的人,不會是為了報複你們拉車上了吧。”
“這車估計是廢了,這怎麼坐人啊。”
聽到這句話,哥哥的眼瞬間紅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屍體,用力將我拉了出來。
直接甩在了地上。
“盛夏,我今天非讓你把車給我舔 幹淨不行。”
可我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媽媽一腳踢到了我腿上。
“起來,別裝死了,到底怎麼回事。”
江敘州早就捂著鼻子躲開了。
就連妹妹,都嫌棄地說。
“姐,你這次真的有點過分了,這是哥哥的新車。”
“你再怎麼發脾氣,也不能這樣報複他啊。”
哥哥的手用力握成拳,手臂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我讓你起來,你聽到沒有。”
“你再不起來,就死在這裏吧。”
明明高速公路上到處是嘈雜的說話聲,和發動機的轟鳴。
我們這塊地方好像被隔絕了一樣,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現在才感覺到不對勁。
我好像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過了很多,哥哥蹲下身,抬起手抓住我的肩膀。
“你再給我裝!”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同時把我的身體翻了過來。
看到我臉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