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第一章

身穿古代後,我意外和皇帝成了共生關係。

原本重病昏迷、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皇帝,竟在我出現後奇跡般醒了過來。

我也因此順理成章住上了華麗的宮殿。

吃穿用度養養頂配宮人伺候得無微不至。

日子清閑的像做夢。

唯一不好的是,宮人看我看得太緊。

畢竟,我但凡有個頭疼腦熱,皇帝也得跟著受罪。

我疼他疼。

我傷他傷。

我要死死了,他也活不成。

實打實的命運綁定。

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直到宮裏新來了個極受寵愛的宛妃。

她認定我是勾引皇帝的狐媚子,故意叫人把我推進了湖裏。

結果正在宴請群臣的皇帝,突然渾身濕透,呼吸困難,差點當場駕崩。

第二天,宛妃就被禁足思過。

可她偏不死心。

趁皇帝皇後出宮祈福,又帶人闖進我的宮裏。

“本宮才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你這賤人敢跟我耍手段?”

“今天,本宮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她命人把我拖進刑房,指著牆上一排排刑具,笑的得意。

“這些刑罰你要是都能扛過去,本宮以後就再也不找你麻煩,怎麼樣?”

我看著她,我扯了扯嘴角。

她大概不知道,

不止我扛不過去。

皇帝也快扛不過去了。

01

宛妃扯了扯刑架上的鐵鏈,笑吟吟地拿起旁邊的鞭子。

“把她吊在上麵,本宮要好好招待一下這個賤人。”

幾個宮人手腳麻利綁住我,下一瞬鞭子就甩了上來。

銳痛順著胸口竄遍全身。

額角青筋暴起,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旁邊的嬤嬤連忙拉過椅子,又接過她手裏的鞭子:

“千萬別傷了娘娘的手,這種粗活交給奴婢來做。”

宛妃施施然坐下,語氣尖酸。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一個來曆不明的野丫頭,也配占著陛下的重華殿。”

“你真當陛下喜歡你?不過是一時新鮮圖個樂子罷了。”

我冷眼看著她,沒有回應。

心慌的感覺愈發強烈,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那是共生感應。

一定是遠在宮外的皇帝感受到了我的痛楚。

此刻,他正在參加一場關乎國本和社稷的祈福大典,容不得半點差池。

我直勾勾盯著她。

“宛妃,你這是在謀害皇上!”

她愣了一瞬,像看傻子一樣盯著我。

“這還沒開始,就嚇傻了?”

“陛下寵你兩天,你還把自己當天子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卻陰惻惻地壓下來。

“趙嬤嬤,未央姑娘的衣服都臟了,還不給她洗洗。”

趙嬤嬤應聲,端起地上的鹽水潑了我一身。

鹽水順著滲血的鞭痕往下淌,蟄得傷口鑽心地疼。

我悶哼一聲,疼得蜷縮在一起。

宛妃盯著我的眼神卻越來越陰毒。

她慢慢走到我麵前,用團扇的骨柄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與她對視。

“這宮裏的女人啊,沒幾個能活得長久,真以為自己有幾分寵愛就無法無天了?”

“你知道皇上為什麼獨寵我一人嗎?”

她踱了兩步,眼中帶著病態的炫耀。

“因為本宮,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前幾個月皇帝昏迷不醒,是本宮取了心頭血作藥引,才把他從閻王手裏搶回來的。”

“本宮,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所以就算我今天弄死你,他也不會多說一句。”

我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模樣,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弧度。

真是蠢得可笑。

哪怕她把心頭血流幹,皇帝也醒不過來。

是我們共生的命數,他才從鬼門關爬回來。

我,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宛妃娘娘既然是皇帝的救命恩人,為什麼他不立你為後?”

“放肆!”

宛妃被我眼底的嘲諷徹底激怒,狠狠甩了我幾個巴掌。

我半邊臉霎時腫了起來,嘴角沁出血絲。

可她還不解恨。

拿過一旁的烙鐵狠狠戳在了我心口。

我慘叫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竄入鼻腔。

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瘋狂地跳動,又像要隨時停擺。

皇上,恐怕已經倒下了。

我強撐著一口氣,抬起頭。

“宛妃,現在住手......我會勸皇上,饒你不死。”

她笑聲戛然而止,目光陰毒地剜過來。

“笑話!”

“你是個什麼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讓皇上饒我不死!”

說罷,她將烙鐵丟回銅盆,朝身後的宮人抬了抬下巴。

宮人低眉順眼地遞上一個錦盒。

裏麵是一副墨印。

上麵是一個“娼”字,

一旦烙上,便是一生的恥辱。

比烙鐵還要狠毒百倍。

宛妃拿起墨印,在手中掂了掂,衝我走了過來。

呼吸,越來越困難。

連帶著心跳聲,也越來越慢。

我扭過頭閉上眼睛,有氣無力道。

“隨你。”

“反正陛下駕崩,你也要陪葬。”

02

話音剛落,宛妃就把燒紅的墨印摁在了我的頸側。

皮肉焦糊,血剛流出來就被烤幹了。

我的呼吸更加滯澀,喉間溢出了壓抑的痛呼。

“竟敢詛咒皇上,本宮這就替皇上教訓你這個賤人。”

她命人鉗著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語氣帶著瘋狂。

“看到了嗎?這個字多陪你,本宮索性好人做到底,在你身上多印幾個,怎麼樣?”

話音剛落,又過來幾個宮人。

她們死死摁住我的頭。

手肘磕在剛烙的傷口上,疼得我渾身顫抖。

疼痛順著血脈往心口鑽。

我每吸一口氣,胸腔都跟著發顫。

我能感覺到,共生感應也在慢慢減弱。

皇上,大概更虛弱了。

宛妃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笑意愈發陰狠。

“就這兒吧。”

說著就把燒紅的墨印徑直摁在了我眼下。

糊味瞬間漫開。

她嫌棄地扇了扇鼻尖,冷聲吩咐:

“還不給未央姑娘降降溫?”

一盆鹽水再次兜頭澆下。

刺骨的疼比先前更甚。

我渾身痙攣,氣息奄奄地垂著頭。

頸側的傷扯著喉管,連出聲都費力。

意識漸漸發沉,耳邊的聲音像蒙了一層水,模糊不清。

我隱約聽見宛妃身邊的宮女小聲勸:

“娘娘,奴婢瞧著她好像撐不住了。萬一皇上那邊......”

話還沒說完,一聲脆響打斷了她。

“本宮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處置一個詛咒君上的賤婢,還輪不到你多嘴。”

宛妃擦了擦手,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語氣輕蔑又篤定:

“再說這賤人命硬如草芥,哪有這麼容易死。”

“不過......本宮心善,看你這麼慘,還是要賞你點好東西補補。”

趙嬤嬤上前遞過一個錦盒,。

裏麵躺著一枚暗紅的藥丸。

“這可是本宮命人費盡心力尋來珍稀藥材,煉了足足三月才成的熾情丹。”

“平日我都舍不得拿出來,今日倒便宜你這個小娼婦了。”

這熾情丹,是陽烈藥材製成的。

平時吃下這個,不過就是渾身燥熱。

可現在我虛弱不堪,心脈受損,

丹藥入腹,便是摧心斷脈的致命毒藥。

我下意識地偏頭掙紮,惹得她勃然大怒。

“不識好歹的東西,這可是本宮賞你的奇藥。”

她捏著藥丸硬塞進我嘴裏。

指尖蹭到了我臉上淌下的膿血。

宛妃臉色驟變,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賤人!把本宮的手都弄臟了!”

藥效發作得極快。

熱流順著喉管沉下去,一下竄遍四肢百骸。

我渾身燙的發疼,一口氣堵在胸口。

眼眶燒得通紅,隻剩一片模糊。

太陽穴突突直跳,意識像被浪頭卷著往深淵墜。

感覺下一秒我就要消失了。

宮外正在祈福的皇帝,肯定已經氣息奄奄了。

我要是斷了這口氣,他的心跳也會在同一瞬驟停。

同生共死,一損俱損。

共生關係的可怕之處,就是如此了。

宮人上前給宛妃擦幹淨手,可她仍不解氣。

盯著我奄奄一息的樣子,眼裏的狠戾更重。

“把這個賤人放下來,好好教訓教訓她。”

剛被人從刑架上解下來,宛妃就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周遭的宮人也一擁而上,

帶著倒刺的鐵尺、鐵鉗,一樣樣落在我身上。

不過片刻,我就體無完膚,腹內臟器像被攪碎,腥甜一股腦往喉嚨裏湧。

呼吸越來越弱,讓我渾身發麻,反倒連痛感都變得模糊。

我眼神渙散地盯著宛妃,艱難扯了扯唇角。

“賀靜宛,你死定了。”

03

宛妃殺紅了眼,聽到我的警告反而笑得更肆意。

眉眼都扭曲成了刻薄的模樣。

她奪過宮人手裏的鐵鉤,狠狠抽在我身上。

“我死定了?”

“顧未央,都到這步田地了還不清醒,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德行?說這些話激怒本宮,對你有什麼好處?”

趙嬤嬤連忙上前,心疼地揉著宛妃泛紅的指尖。

“娘娘別傷了手,這種粗活讓奴才們來就行了。”

她扶著宛妃坐下,轉身踱到我麵前。

目光掃過刑房裏的宮人,門口的侍衛,語氣尖利:

“宛妃娘娘想罰你,你看看這些人有一個敢幫你嗎?”

“娘娘這是替皇上教訓你這狐媚惑主的賤坯,就算皇上知道了,也隻會誇娘娘懂事,不會為了你責怪娘娘半分!”

我聽著她顛三倒四的奉承話,心底隻剩嘲諷。

宮裏趨炎附勢的奴才見得多了,可蠢得這麼明目張膽的,倒是少見。

趙嬤嬤的話顯然順了宛妃的意。

她靠在椅背上,先前的戾氣散了些。

“你要是一開始就乖乖跪下,跟本宮認了錯,何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這回,總該長記性了吧?”

她側頭吩咐趙嬤嬤:

“去,好好檢查檢查未央姑娘的傷口,別回頭留了疤,倒顯得本宮苛待了她。”

趙嬤嬤應了一聲。

刺啦一聲。

身上的衣服被粗暴扯了下來。

連帶著燒焦的皮肉。

原本麻木的神經,又開始運作。

我渾身控製不住地抽搐,喉間嗬嗬作響。

丹藥的燥熱和失溫的冷意交替著往上湧,

忽冷忽熱間,意識越發恍惚。

宛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完好的皮膚上,眼神暗了暗。

“趙嬤嬤,本宮瞧著未央姑娘還真是硬骨頭,都這樣了,還不認錯呢。”

她抬了抬下巴,

“再賞她幾個‘娼’字,左右皮肉多,也夠烙的。”

燒紅的墨印再貼上來的時候,我已經疼得快要失去知覺。

她看著我身上新添的疤痕,聲音裏滿是快意。

“顧未央,你從前仰仗的不就是這張臉、這副身子嗎?如今都毀了,我看你還拿什麼勾引皇上!”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等皇上祈福回宮,本宮就告訴他有孕的好消息。”

“就算你死了,本宮也不會受半分懲戒。”

我看著她癲狂得意的臉,

覺得十分可笑。

當年皇上蘇醒,正趕上她取了心頭血救皇上。

為了瞞住皇上蘇醒的真相,也為了少些人察覺共生的秘密,才順勢將她抬了妃位。

她倒好,還真以為皇上對她有情。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蠢貨,你以為皇帝......真的愛你嗎?”

她的笑僵在臉上,陰鷙地盯著我。

“你說什麼?”

我費力偏過頭,抹去嘴角的血,斷斷續續道。

“皇帝不會愛任何一個女人。”

“你以為......皇帝為什麼優待我?”

“我是他的命啊。”

“你推我下水那日,他也難受了半天,你忘了?”

“我傷一分,他也受一分。現在我成了這副模樣......恐怕他在宮外,也正和我一樣,疼得死去活來吧。”

宛妃臉色徹底沉下來,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死到臨頭了還敢妖言惑眾,誆騙本宮!”

“世間哪有這般荒唐的邪術?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她衝到我麵前,抬腳就往我胸口踹。

我心口一縮,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腦袋嗡嗡作響,周遭的聲音漸漸遠去,耳邊隻剩下兩道孱弱緩慢的跳動聲。

皇帝微弱的心跳聲,快停了。

我的,也要停了。

“別給我裝死!”

宛妃見我垂著頭沒了動靜,冷冷吩咐宮人。

“趙嬤嬤,給我潑醒她!”

幾盆冷水澆上來,我沒有一點動靜。

宛妃有些慌了,依舊硬撐著不肯退。

她一把搶過宮人手裏燒得通紅的烙鐵,咬著牙就要往我心口戳去。

“住手!”

刑房門口傳來一聲厲喝。

皇帝的近身侍衛,滿身冷汗衝了進來。

他看見地上氣息寥寥的我,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皇上......皇上他......不好了。”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