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到前一天,我去婚房取最後一批材料。
那間原本留給程敘川的書房已經重新裝修完畢。
書架上擺著考試時用過的資料,桌邊放著父親新買的行李箱。
我正準備離開,程敘川突然從樓梯間走了出來。
他顯然在這裏等了很久。
幾天不見,他瘦了許多,胡子也沒有刮。
“我們談談。”
我按住電梯,沒有讓他進門。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他伸手擋住電梯門。
“我的升職沒了。”
“公司還要繼續調查舉報和輿情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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