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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辰的呼吸變快，一旁的柳芊芊躺在病床上，她臉色蒼白，眉眼間滿是脆弱，

“保姆說，親眼看到宋小姐一聲不吭進了公寓，留下一份她親手做的營養湯以後就走了，我當時還很開心，以為宋小姐終於原諒了我，隻是沒想到，她會故意在營養湯裏加會讓我過敏的堅果......”

“斯辰哥，如果你不信的話，我這裏還有監控，你要看嗎？”

柳芊芊拿出手機，作勢要給霍斯辰看監控視頻，霍斯辰煩躁地皺眉，雙手捏住眉心，

“不用看了。”

“我會帶她來給你道歉。”

不過半小時，霍斯辰就回了別墅。

他身旁的保鏢手中抓著宋月疏養了十多年，正在不停掙紮的小白狗。

他看著不停吠叫的小白，又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柳芊芊，眼神幾番變幻，最終他還是拿出手機給宋月疏拍去視頻，

“我知道你都能看到消息，給芊芊道歉，否則這條狗隻有死路一條。”

飄在一旁的宋月疏猛地瞪大眼睛。

“不行！你不能對小白下手！”宋月疏跪在霍斯辰的麵前，伸手想要去抓他，手卻隻能穿過他的衣角，“求求你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連小白都不肯放過嗎？”

宋月疏的臉色蒼白如紙。

父母早逝，是小白陪她度過了所有孤單的歲月，陪著她守著日日散發著血腥味的豬肉攤，更陪著她度過了無數個，霍斯辰故意冷落她的夜晚。

這十多年裏，宋月疏甚至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隻有小白。

小白就是她的家人。

霍斯辰明明知道小白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可他還是因為柳芊芊隨口的汙蔑，就要置小白於死地。

她也想道歉啊，她可以為了小白認下平白的汙蔑，跪地求饒，可以不顧尊嚴對著柳芊芊磕頭認錯。

可是她死了啊，她真的已經死了。

她沒有辦法道歉啊。

霍斯辰盯著手機屏幕將近半小時，始終沒有等到回複，他閉了閉眼，終究狠下心腸。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還是不肯道歉嗎？你真以為我不會對一條狗動手？”

他的聲音冷硬，不容質疑：“動手，拍成視頻給宋月疏發過去。”

冰冷的話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宋月疏的胸口，讓她痛不欲生。

“小白！不要！”她聲嘶力竭地嘶吼，跪在霍斯辰的身前不停地磕頭求饒，可是沒有任何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她隻能看到小白被保鏢掐住了後脖頸，猛地砸向地麵。

“砰！”

小白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和慘叫，宋月疏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鼻腔充斥著難聞的血腥味。

“嗚嗚——”

小白臨死前，最後一個眼神，看向了宋月疏，她好像聽到小白說：“媽媽別怕，我不痛......”

宋月疏捂住心臟，撕心裂肺地哀嚎，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她閉上眼睛，終於變成了空洞的行屍走肉。

她真的，真的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