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周凜寒約我在醫院花園裏見麵。
我也想徹底跟他做個了結，就應下了。
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西裝皺巴巴的，像是很久沒好好睡過覺。
“昭婧。”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對不起......”
我坐在長椅上，沒動。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話一次性說完。
“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他說，
“我從小就知道，周家的婚姻是一場交易。我爸娶我媽是交易。所以你當年懷孕，我第一反應不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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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周凜寒約我在醫院花園裏見麵。
我也想徹底跟他做個了結，就應下了。
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西裝皺巴巴的，像是很久沒好好睡過覺。
“昭婧。”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對不起......”
我坐在長椅上，沒動。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話一次性說完。
“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他說，
“我從小就知道，周家的婚姻是一場交易。我爸娶我媽是交易。所以你當年懷孕，我第一反應不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