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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期第十三天，我回原來的家取父親的病曆。

鑰匙插到一半，我才想起自己已經留下。

我給程旭發消息：【方便開門嗎？】

他回得很快：【十分鐘。】

程旭趕回來時額頭還有汗。

開門後沒問我吃沒吃飯，也沒問要不要留下，隻側開身。

“病曆在書房右邊第二格。”

我進去拿。

抽出文件時，旁邊掉下一張預約單—【男性性心理門診。】

預約人：程旭，日期是第二天。

我彎腰撿起來。

程旭站在門口，臉色一下變得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