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霧貼著坡麵掃過來,陸離把領口拉到鼻尖下,耳機貼著耳朵。背風坡下切了二十丈,腳印在硬雪殼上隻留淺痕,風一過就平。他停步,耳機裏東岸頻段斷續跳,像有人拿指甲刮鐵皮。
再往下走半裏,頻段忽然切進一段古怪拍節。三短兩長,隔幾息重複,底子是舊礦務賬房那套暗語格式。陸離蹲進雪窩,把音量擰到底。電碼播了三輪,落款一串數字,跟他貼身那張賬房單據殘頁邊角的周濟批注完全對得上。
“周主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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