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燈光柱從崖頂碾過,把積雪刮成一道白痕。陸離整個人嵌在岩縫裏,肋骨被石棱硌得發酸,後背的冰霜一層層化成水汽。沒等第二口氣喘勻,光柱又折回來,停在他頭頂。
兩輛雪地摩托停在冰溝邊。車上的人沒熄火,探照燈來回犁著崖壁。有人跳下車,靴子踩著碎冰走近,在距離岩縫十幾步的地方停住,拉鏈聲響起。陸離壓著呼吸等那陣聲音結束,隨後聽見車上的電台響了:“三號隊,據點傳話,牧村的人扣住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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