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緊了一夜,到天亮時才稍稍停歇。暗河狼穴外的血跡已被落雪蓋成一片平坦的灰白,拖痕、斷槍、彈殼全都沒了蹤影。仿佛這裏隻發生過一場狼群的聚餐,跟任何人無關。
陸離把裹腳布重新勒緊,血水又滲出一層,凍在布麵上像暗紅色的鎧甲。他試著活動腳踝,疼得倒吸一口氣,但還能走。衝鋒槍橫在胸前,槍帶卡過冰棱時磨出一道深痕。
貢布走在前麵,時不時蹲下,用手指摳起一小塊冰麵,在眼前翻看。他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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