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封極其簡陋的遺書。
沒有信紙，隻是寫在一張揉得皺巴巴的超市收銀小票背麵。
字跡歪歪扭扭，因為斷了食指，每一筆都透著極大的吃力。
謝南星跪在地上，顫抖著伸出手，卻遲遲不敢接。
“看看吧，謝女士。”
劉法醫將信封放在她麵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陳菲也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巨大的辦公室裏，隻剩下謝南星和我。
她盯著那張紙，眼底的抗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將她整個人撕扯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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