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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前夜,顧承澤早早就睡了。
我躲在衛生間裏,打開了花灑。
我拿出舊手機,開始整理這三年積壓的證據。
我登錄研發郵箱,一直翻到最早的收件箱底端。
找到了三年前第一版配方的實驗記錄。
郵件裏有完整的原料配比、長達半年的穩定性測試數據、過敏源排查報告,還有一百多個失敗批次的記錄。
每一封發件人都是我。
收件人裏有顧承澤,還有當年的原料供應商技術負責人,何工。
顧承澤當年在其中一封郵件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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