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第一個衝進來。
她踉蹌了兩步,直直跪在巴圖爾麵前。
"放了她!我替她去漠北!"
身後,二姐、三姐、九十八妹......一個接一個被推搡著趕進大殿。
九十八個穿越女,齊刷刷跪在崇政殿的金磚上。
"我們自願去!"
"放了虞寧!她什麼都不會,你們帶她去也沒用!"
"要人就帶我們走,別為難她!"
聲音此起彼伏,吵得大殿嗡嗡作響。
巴圖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笑得彎刀都在抖。
"好啊!好啊!"
他用刀指著跪了一地的穿越女,回頭看蕭景琰。
"蕭景琰你看看,你舍不得的人,自己送上門了。"
"這可不是本帥逼的,是她們自願的。"
他一把揪起大姐的頭發,把她拽到蕭景琰麵前。
"這個能畫畫的,本帥要了。"
又一指二姐。
"那個會跳什麼天鵝舞的,獻給各部首領助助興。"
再一指九十八妹。
"種糧食的那個,最值錢,帶回去給本帥屯軍糧。"
他鬆開大姐,拍了拍手上的灰。
"九十八個,本帥一個不少地全收了。"
大姐從地上爬起來,一把將我拽起來,推向殿門方向。
"虞寧,你聽我說。"
"等他們把我們帶走,你就跑出皇城,找個山溝躲著,餓不死就行!"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不跑。"
大姐推不動我,急得直跺腳。
"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吃飯。"
我認真地看著她。
"我擺爛九年了,就是為了每天能吃三頓飽飯不用幹活。你們走了,皇帝死了,誰養我?"
"外麵兵荒馬亂的,糧價比黃金還貴,你讓我一個人出去喝西北風?"
大姐死死盯著我,嘴唇抖了半天。
最後她轉過身,重新跪在巴圖爾麵前。
"大帥,我求你一件事。"
她的額頭砸在金磚上,咚的一聲。
"帶我們走可以,但留些糧食給她。"
"她真的什麼都不會。離了人照顧,她會餓死的。"
九十八妹也跟著磕頭:"大帥,她連火都不會生,求你留她兩袋米......"
巴圖爾看著這群跪在地上替我求糧食的女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轉過身,走到我麵前。
"九十八個姐妹拿命換你,一個皇帝拿江山保你。"
他的笑意消失了,眼底全是冷光:
"可惜本帥改主意了。"
"九十八個女人,本帥要。"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這個廢物......"
"本帥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