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月後,我到了北平。
程大夫說我的命算是搶回來了,但嗓子傷得太重,這輩子大概都唱不回從前。
我難受了三天,第四天就把北平戲院七年前寄來的舊信全翻出來,回了一封。
“角兒唱不了了,缺寫戲的嗎?”
對方第二天就回電。
“缺,趕緊滾過來。”
我看著那六個字笑了半天。
到了北平以後,我開始改戲、排戲、帶新人。
身體也沒立刻好起來。最嚴重的時候,我一天要咳四五回血,走兩層樓都得停下來喘氣。
程大夫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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