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辭被送進醫院後,整整昏睡了一天。
醫生說他斷了兩根肋骨,內臟出血,手腕和頸側還有多處刀傷,至少需要臥床休養一個月。
我守到第二天淩晨,確認他脫離危險,便悄悄起身。
剛走到病房門口,身後便傳來沙啞的聲音。
“去哪?”
我回過頭。
謝硯辭不知何時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我。
“買早餐。”
“早餐需要帶槍?”
我低頭看了一眼。
外套沒有扣好,露出了腰側的槍套。
“最近治安不好。”
“回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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