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師剛把箱子遞過來,
我的手腕便往下一沉,隨即立刻鬆開手。
“放桌上吧,我拿不動。”
謝明珠看了我一眼,到底沒再說什麼。
律師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
裏麵放著一台平板、幾份信托文件和一本厚厚的生活手冊。
隨後他又點開平板,謝硯辭出現在屏幕裏。
他穿著黑色襯衫,神情平靜,
“幺幺。”
“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我遇到了麻煩。”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
“不過不用擔心,我為你準備了一筆獨立信托。”
“裏麵的錢足夠你花一輩子。”
“你不姓謝,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家的事吃苦。”
除去信托,他還替我準備了國外的房產、私人飛機和新身份。
就連每季度的新衣、常用的護膚品以及我喜歡吃的東西,都安排了專人供應。
謝明珠翻了幾頁,眼睛漸漸紅了。
“我弟弟這是在養祖宗嗎?”
我靠進沙發。
“他自願的呀。”
視頻裏的謝硯辭像是猜到我的反應,無奈地笑了一下。
“到了安全屋,把手冊交給傭人就好。”
“我不在,也不準委屈自己。”
謝母背過身,捂住嘴哭了起來,謝父的眼眶也紅了。
視頻裏的謝硯辭卻仍然從容。
“謝家的任何麻煩,我有辦法解決,退讓隻是權宜之計。”
“等事情解決,我去接你。”
畫麵停頓片刻。
他望著鏡頭,聲音低了些。
“幺幺,聽話。照顧好自己。”
視頻到這裏結束。
我盯著黑下來的屏幕。
這些話聽起來很正常。
可謝硯辭向來知道,我不會照顧自己。
他要是真能回來,根本不需要安排得這麼仔細。
謝父很快讓人收拾好文件,謝母將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
“硯辭說得對,你不是謝家人,不該麵對這些。”
謝明珠把保險箱塞給保鏢:
“拿了錢就快滾!”
我沒有反駁。
外麵下著雨。
司機將車停在門口,傭人替我撐傘,保鏢則負責提行李。
律師跟著送到車前,忽然鄭重地朝我鞠了一躬。
“太太,您保重。”
我坐進車裏。
車門關上前,謝家眾人已經開始檢查股權文件,整個別墅一片緊張肅穆的氛圍。
汽車駛出謝家,我翻開手袋最裏麵的暗層。
一部封存五年的黑色手機躺在那裏。
我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的瞬間,無數條加密信息同時湧了進來。
我撥通一個號碼,隻響了一聲便被接起。
“統領?”
我靠進柔軟的座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啟動最高等級召集令。”
“我要救一個人。”
十分鐘後,司機猛地踩下刹車。
雨幕中,
數十架武裝直升機降落在公路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