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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月的心臟病是真的。

可醫生調出的病曆顯示，她早已做過手術，近兩年恢複良好。我發燒那晚，她所謂的急診檢查，隻做了一次普通心電圖。

爸爸守了她整夜。

而我倒下前，隻差半個小時就能被救回來。

警察在她的電腦裏找到一份“女主人審核計劃”。

假破產、假債主、斷絕聯係，都是爸爸親自簽過字的。

顧明月改了期限。

爸爸最初定的是三個月，她改成了三年。

三個月到了，爸爸知道審核還在繼續，卻沒有叫停。

他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