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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麵前的二人頓住,付明城臉上煞白,嘴唇開合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見。

“茉莉......”

薑雨薇懂事地上前替付明城解釋,

“茉莉姐,這不能怪師哥,是醫生說你不孕不育,就算有了孩子也生不下來,師哥這才瞞著你換井水的,他也是為你的身體著想——”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落在付明城眼裏。

幾乎同一時刻,我被他推到在地。

他心疼地看著薑雨薇臉上的紅痕,壓低聲音,輕聲詢問。

“薇薇,疼嗎?”

薑雨薇捂著臉,豆大的淚珠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像是被滾油濺到一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醞釀一場風暴。

付明城梗直脖子,挺拔地站在她身前。

“對,井水是我換的,草藥也被我掉包了,你滿意了?”

“我就是不想跟你生孩子,每一次跟你躺在一張床上,我就感覺像個種馬在完成任務,連我自己都看不上自己,你滿意了?”

我撐在石磚上,指尖插進泥石裏滲出血來,可我卻沒有察覺。

因為這個瞬間,我聽見什麼東西在我心裏碎成一片。

我努力想要拚接,卻被割得滿身是血。

我笑,淚水卻花了眼。

“種馬?完成任務?”

我閉上眼睛,歪著頭望他。

原來這五年跟我在一起,是這種感覺。

原來每次我的承接,都是一場一廂情願的任務。

我搖搖頭,“我是愛你的。”

“可你的愛,太沉重了。”

我呼吸一窒,大腦一片空白。

結婚不過七年,我們卻已經到了相看無言的時候。

薑雨薇眼淚汪汪嘴向下撇,似乎比我還委屈。

“師哥你怎麼能說這麼難聽的話,那是師姐啊,不是你公司的員工。”

“你怎麼能說這麼讓女孩子心痛的話,以後你是不是也會對我說?”

付明城扭成一條的眉毛卻悄然舒展。

硬邦邦的臭脾氣也如奶油般化開。

“雨薇,你比茉莉懂事,就算你做了天大的對不起我的事,我也不會這樣凶你。”

薑雨薇將頭邁進他的胸膛裏,轉頭朝著我挑釁地笑。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與她爭鬥。

手機振動了一下,消息彈出頁麵。

“村口堵車,你還在定位那裏嗎?我來接你。”

我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長呼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

不過瞬間,卻又被兩個嬉鬧的小孩撞到在地。

我吃痛地看著鮮血直流的手掌,幾乎脫口而出,

“哪家的熊孩子,這麼寬的路也能撞到人!”

兩個小孩沒有在我跟前停留,他們跑向不遠處的付明城和薑雨薇。

口中天真爛漫地喊著,

“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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