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無限流副本boss家族裏唯一的神經病。
媽媽是無限中最強大的boss,掌管萬千副本。
爸爸是帶來絕望與死亡的boss,無限玩家稱他為死亡之神。
他們每天忙著怎麼讓無限副本更恐怖更刺激。
而我作為他們的孩子,卻熱衷於研究如何裝玩家。
父母都覺得我精神有問題。
但我仍舊天天跑去扮演玩家,玩得樂此不疲。
直到某天,一隊玩家發現我的異常。
隊伍中的萬人迷女玩家,指著我激動道:
“你受傷愈合這麼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
“快囚禁她,我要研究清楚她的秘密!”
她的三位裙下之臣當即使出道具將我困在原地。
女玩家走到我麵前,嘲諷道:
“這麼廢,這種稀有能力竟然會在你身上,還不如我殺了你奪取掉呢。”
我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哪有什麼特殊能力,這完全是因為我是無限boss家族的一員啊…
......
“你什麼表情,是不是想仗著特殊能力魅惑我的人!”
詩蘭站在道具不遠處,擰著眉厭惡地看著我。
我掏出鏡子照了照。
很正常的模樣啊,怎麼會魅惑人。
玩家一般都低調,我也一直裝的十分低調。
為了更像玩家,我有時甚至還會幫助玩家。
但或許是平時裝太像了。
以至於這些人竟然覺得無限中存在特殊能力的玩家。
我本想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
詩蘭卻猛地甩來一道攻擊砸在我臉上。
我偏頭躲過,鏡子掉到地上,碎片四濺。
詩蘭看一擊不成,臉上閃過不悅。
她拉起一旁紅發男玩家的手,嬌嗔道:
“她還敢笑話我,你們快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看她還敢不敢笑我!”
被她拉著的籍元緯眼神寵溺:“好,都聽詩蘭的,我這就教訓教訓她。”
隨即他手中寒光一閃。
一把鋒利的匕首憑空出現。
籍元緯緩步靠近囚禁道具,對著我準備刺下。
我擋住他的匕首,冷靜提醒。
“你們最好別傷我。”
雖然無限boss家族都認為我有精神病,嫌我丟他們的麵子。
但我知道,其實無限boss家族很護短。
小時候我還沒繼承boss能力時,被高級玩家故意絆了一跤。
膝蓋連皮都沒破,隻是紅了點。
結果轉頭那個玩家就嚇得屁滾尿流地跟我道歉。
然後死無全屍了......
籍元緯動作一頓,遲疑了一瞬。
詩蘭冷哼一聲,不屑地走了過來。
“你都被囚禁住了,還這麼巧言令色,就算是傷了你又如何。”
“你不會以為還有隊友來救你,然後報複我們吧。”
她手中同樣凝聚出一把劍,朝著我肩膀刺去。
我想躲閃時,囚禁道具瞬間收縮。
將我牢牢束縛的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長劍穿透身體。
“噗嗤”一聲血染衣襟。
詩蘭眉眼飛揚,手還故意扭轉了一圈。
見我疼得臉色發白,她得意大笑。
“看見沒,你就是受傷了也不會影響到我。”
“況且,你隊友他們若是敢來,我們就敢殺!
“畢竟你隊友應該也有特殊能力吧,就算沒有那也有道具,你們這種玩家當然是越多越好,我求之不得呢。”
她裙下之臣之一的和巍然附和。
“不錯,傷了就傷了。”
“有我們三個排行榜頂尖的高級強者護著詩蘭,哪怕是神仙來了也傷不了詩蘭半根頭發。”
有人撐腰,詩蘭神情雀躍,手上又擰轉了一下。
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我悶哼一聲。
詩蘭這才慢悠悠抽出劍,居高臨下地打量我。
“什麼特殊玩家啊,落到我手裏不還是任我處置的廢物一個。”
用道具囚禁我的張才哲翻閱了一下資料。
“據說特殊玩家的肉能滋養身體,詩蘭你食用後說不定能提升體質。”
“畢竟她是你發現的,那這個特殊玩家就是你的私有物,你完全有權處置。”
他三言兩語就將我定性為詩蘭的物品。
連要我的肉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詩蘭聞言表情一喜,握緊了長劍。
“這特殊玩家竟然還有如此功效,那你們快給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