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被全網鄙夷的心機撈女。
嫁給沈珩那年,我找他要了五千萬彩禮,嫁妝卻是一床被子。
婚後三年,我逛街隻認頂奢高定,度日極盡奢靡。
人人都笑我拜金,笑我依附男人生存遲早被拋棄。
沒人知道,我不是天生嬌弱,我是太累了,刻意裝廢。
前世,我是叱吒商界的首富女總裁
可十年商界廝殺,卻隻落得過勞猝死的下場。
閉眼的最後一刻,我隻有一個念頭。
下輩子,我不要再拚、再爭。
人生的唯一宗旨變成了:不動腦,不吃苦,隻拿大結果。
直到沈珩傾盡心力為集團拿下百億大單。
沈家突然召開股東大會,當眾宣布剝奪沈珩全部繼承資格,將集團交由假少爺接管。
一腳將他踢出沈氏豪門。
昔日付出盡數被踐踏,他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絕境之下,沈珩將悄悄為我置辦的信托基金和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
「和我離婚,去國外,他們就動不了你,這筆錢也足夠你衣食無憂。」
我搖了搖頭:
「一套過時的套賬手段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今天該被清算、踢出沈氏的,是他們。」
......
「沈總,還是找不到突破口。」
「我們翻遍了合同,往來流水與審批記錄,所有證據全部閉環,條條直指您私自挪用百億公款。」
會議室氣氛緊繃。
沈珩高坐在主位上,垂眼盯著合同和斷親協議書,不發一言。
八年前,他被找回沈家。
為換取父母一絲認可,他從一無所有的農家少年,硬生生打拚成人人忌憚的商界新貴。
數月前,沈氏遭三大集團圍獵,短短一月股價蒸發數百億。
瀕臨崩塌之際,是他力挽狂瀾,敲定千億合作,硬生生將集團從懸崖邊拉回。
可就在他立下大功、意氣最盛之時,親生父母反手構陷。
一份份合同被擺在眾人眼前,當作他侵吞百億資金的鐵證。
公司上下群情鼎沸,人人高喊要他滾出沈氏。
整個沈家,都在暗處虎視眈眈,等著將他徹底趕出去。
可他不甘心束手就擒,更不甘心背負汙名,連累身邊人。
良久,他抬眼,聲音幹澀沙啞:
「資金原始溯源、第三方公證備份,一點漏洞都沒有?」
特助溫淺搖頭,聲音同樣苦澀:
「沈總,能查的渠道,我們全部查遍了。」
她輕輕合上電腦,眼底滿是無力,緩緩搖頭:
「全部被對方提前清理封堵。」
「他們不僅篡改了表層數據,還花錢買斷了第三方審計的備案記錄,封死了所有常規取證路徑。」
「對方布局太絕,就是要把你死死釘在罪人的位置上,不留半點翻盤餘地。」
會議室裏,彌漫起死一般的寂靜。
我趴在桌上,絲毫不在意氣氛的緊張。
無聊般翻看著最新款某香家的高定畫冊。
這件款式尚可,隻是定價配不上我。
那件更普通,價高,樣子卻難看。
看到其中一件鎏金長裙的設計時,我眼睛一亮。
「阿珩!我想要這個!」
限量孤品,標價八百七十萬。
溫淺看了我一眼,便不耐煩的皺起眉:
「夫人,我們在商量大事,您能不能別浪費時間?」
我劃拉屏幕的手頓了頓。
「我的事就不是大事了?」
「這件鎏金孤品長裙,今天就要敲定尾款,錯過就再也拿不到了。」
「你賠得起嗎?」
溫淺一噎,正要說話時,沈珩沉沉掃了她一眼。
她咬著唇,不甘心地閉上嘴。
沈珩接過我手中的畫冊。
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意味。
「你喜歡就下單,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溫淺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聲音都帶著顫:
「沈總,不行啊!」
「您的賬戶餘額隻剩下不到一千萬了,這是您最後的籌碼!」
沈珩卻搖了搖頭。
毫不在意的替我下了單。
聲音沙啞:
「妍妍喜歡,那就買。」
話音落下時,門外陡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輕笑聲:
「你還有心思給她砸錢?一個小時後,沈家會舉報你挪用一百億公款。」
「身敗名裂,牢獄之災,一樣都少不了。
「到時候你一無所有,你身邊這位高高在上的撈女,轉頭就會棄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