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顧宴深的第一年零三個月。
我開了一家客棧。
手腕上蜿蜒著幾道燒傷疤痕,但我已經不再用長袖刻意遮掩了。
醫生說,我的聲帶受損嚴重。
雖然命保住了,但嗓子永遠回不到從前。
現在我說話,總帶著沙啞。
但我不在乎。
院門上的風鈴響了。
“抱歉,今天客滿!”
可來人沒有接話,也沒有退出去。
抬起頭,我看著站在我麵前的男人。
顧宴深。
他瘦得幾乎脫了相,顴骨高高突起。
“願願!”
他開口,聲音顫抖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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