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做2天未婚夫出軌的噩夢後,我變得極度敏感多疑。
因此,我雇了一位私家偵探。
第一次,偵探說他進了一家女式珠寶店。
我衝進去,看見我閨蜜在給未婚夫出謀劃策。
“他為你買了那條限量版項鏈當彩禮,你居然懷疑他出軌!”
第二次,他進了新開發的郊區別墅。
我砸開門,卻見媽媽正在指揮工人搬運家具。
“知舟是把這套別墅買來給我們養老的,你這疑神疑鬼的病什麼時候能好!”
在他們一次次的指責下,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魔怔了。
正當我想終止監視時,偵探發來了一個婚禮教堂的地址。
看到消息後,我手機恰好沒電了。
我想著,這是最後一次了,便拿著備用手機打車去了教堂。
走進教堂,卻看見未婚夫正給秦以沫戴上鑽戒。
媽媽的歎息聲從旁邊傳來:
“幸好這次念念沒來,不然我們這次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才能瞞過去。”
閨蜜附和:“是啊,要不是我們在她手機裏裝了定位軟件,前幾次就真暴露了。”
原來,從來都不是我多疑,而是你們一直在騙我。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要你們了。
......
教堂中央的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著新人的蜜月影片。
畫麵裏,霍知舟攬著秦以沫的肩膀,站在馬爾代夫的沙灘上笑得一臉溫柔。
我看著視頻下方的日期水印,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們去馬爾代夫的前一天,我正好燒到三十九度八,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那天,霍知舟收拾好行李,準備出門。
我撐著最後的力氣抓住了他的手,求他留下。
他卻說有個國外業務出了問題,必須過去處理,讓我別這麼依賴他。
原來,他不是走不開。
隻是覺得陪秦以沫旅遊,比陪發著高燒的我更重要。
畫麵一轉。
兩人又出現在冰島的極光下,秦以沫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側臉。
旁邊的賓客竊竊私語。
“新郎新娘真是登對啊。”
“可不是嘛,聽說新郎為了籌備這場婚禮,不僅送了新娘許多奢侈品當彩禮,還送了一套大別墅呢!”
我沿著紅毯,一步步走向那對新人。
原本熱鬧的教堂瞬間安靜下來。
霍知舟臉色一僵。
秦以沫瑟縮了一下,躲到霍知舟身後。
“姐姐,你別生氣......”
我沒有理她,隻盯著秦以沫手上的那枚鑽戒。
那是兩顆交纏的藤蔓造型,枝葉間鑲著一顆漂亮的藍鑽
這是我花了三個月,親手為自己設計的婚戒。
現在,他卻把這枚戒指戴在了另一個女人手上。
霍知舟低聲跟我說:
“念念,別鬧。”
“以沫的抑鬱症加重了,醫生說她最近不能受到刺激。”
“這隻是一場假婚禮,用來安撫她的情緒而已。”
“你才是霍太太,這個位置沒人能取代。”
他把“假婚禮”三個字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他隻是陪她做了一場遊戲。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陌生。
“那為什麼要把戒指給她?你明知道它對我意味著什麼。”
霍知舟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戒指而已,以沫看中了,就先借給她戴一下。”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計較這些嗎?”
“你要是也想要,等婚禮結束了我給你買顆更大的。”
我剛想繼續辯駁,秦以沫就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對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活著......”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去摳手腕上的疤痕。
那是她曾經自殘留下的痕跡。
“以沫!”
我媽驚呼一聲,衝上前一把推開我。
“沈千念!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以沫才甘心!”
我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後腰撞在了教堂長椅上。
我忍著痛,聲音發顫。
“媽,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為了秦以沫,連自己女兒的未婚夫都要拱手讓人嗎?”
我媽的臉色變了變。
她和秦以沫的媽媽是多年的閨蜜。
秦以沫的父母去世後,她便把她接到了身邊,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個女兒。
從那以後,秦以沫想要我的房間,我媽就讓我搬出去。
秦以沫看中了我參賽的獎杯,我媽便讓我送給她。
我一直以為,隻要我足夠懂事,就能換來家庭的幸福。
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在她心裏,我擁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讓給秦以沫的。
我的房間可以讓。
我的獎項可以讓。
我的未婚夫,也可以。
我媽揚起手,似乎想打我,但最終還是放下了。
“你閉嘴!”
“以沫她已經夠可憐了!她從小沒有父母,隻能寄人籬下。”
“你從小錦衣玉食,什麼都不缺,現在連一場婚禮都要跟她搶嗎!”
閨蜜林曉曉也擋在秦以沫身前。
“念念,你真的太過分了!”
我的心頭泛起一陣苦澀。
“就因為我什麼都有了,所以活該被搶走未婚夫,對嗎”
秦以沫靠在霍知舟懷裏,哭得快要暈厥過去。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霍知舟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朝教堂外走去。
經過我身邊時,他隻冷冷丟下一句:
“念念,你不該鬧的。”
我媽和林曉曉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隱隱作痛。
手機上剛好彈出一條新郵件。
是巴黎高等設計學院發來的Offer。
一周前,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為了霍知舟放棄這個深造的機會。
可現在,他們已經替我作出了選擇
我回複:
“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