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吵架,傅泊簡都隻哄我五分鐘。
他說情緒化超過五分鐘就是在浪費生命。
這次求婚到一半,他丟下我去接送資料迷路的女助理。
回來時依舊掐著秒表。
“安安,若芸剛來這座城市,不熟悉路況,我去晚了會有生命危險。”
“而你隻是失去了一次求婚儀式,下次我可以給你準備更盛大的,況且......”
手機“叮”一聲響,時間到了。
傅泊簡一秒也沒多說,利落收拾東西出門。
我低頭看打算在求婚儀式上給他的產檢報告。
想起產檢當天,蘇若芸填錯了合同的數字,哭鬧著離職。
傅泊簡丟下我,足足哄了她一個小時。
我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傅泊簡說的對,情緒化超過五分鐘就是浪費生命。
所以在傅泊簡走的第六分鐘。
我決定放棄他了。
......
我在手機上預約了第二天的引產手術。
剛點擊提交,門鈴響了。
打開門,卻不是傅泊簡。
“您是......傅總家的保姆吧,我是來給傅總送文件的。”
我喉間有些發苦,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他太太。”
小姑娘微愣,隨即嗤笑了一聲,眼神異樣。
“別逗了,傅總和蘇助理才是一對,我們公司上下都知道的。”
“你看,今天蘇助理被客戶訓了,傅總在會議室哄了她好久呢。”
我目光落在她的手機上。
傅泊簡哄孩子似的拍著蘇若芸的背,耐著性子哄了一個多小時。
足足二十個五分鐘。
所以不是我不能有情緒。
隻是傅泊簡不願意花時間哄我。
我接過小姑娘手裏的文件。
關上門。
將手裏的文件給傅泊簡拍過去。
【有事找你,速回。】
點擊發送後,肚子莫名一陣抽痛。
我想起我們剛搬來這裏時,
傅泊簡的姑姑帶著女兒來暖房。
他高興的抱著孩子不撒手,求著讓我也給他生一個。
不久後我們就有了第一個女兒。
卻在第五個月陪著傅泊簡應酬時小產。
我後來才知道,那個應酬原本應該是蘇若芸陪他去的。
隻是傅泊簡心疼她剛畢業,不想讓她喝酒。
門口傳來窸窣的聲響。
傅泊簡眉梢的溫柔在看向我的一刻消失殆盡。
“文件呢?”
我將東西遞給他,抬眼問了一句。
“公司裏的人都說你和蘇若芸是一對,是嗎?”
傅泊簡簽字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辦公室八卦你也信?”
“我今天很累,已經沒有多餘的五分鐘來哄你了,你體諒一下。”
我低頭,看著文件上傅泊簡龍飛鳳舞的簽名。
他不知道,我在這裏麵混了一張去國外攻讀MBA的付款合同。
術後修養一周,九月份剛好入學。
我點了點頭。
“好,你先休息吧。”
然後趁他不注意,把合同塞進包裏。
“安安。”
傅泊簡回頭叫住我。
我拉上拉鏈回頭:“怎麼了?”
傅泊簡麵色如常。
“你之前說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出結果了嗎?”
我鬆了口氣。
“出了,就是血糖有點高,醫生要少喝甜的。”
傅泊簡沒再多問。
我打開手機。
收到了蘇若芸的好友申請。
她發來一張傅泊簡趴在她身上熟睡的照片。
【嫂子,你男朋友好像愛的是我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