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三年春天,沈聿白又來了倫敦。
這一次,他沒有堵在工作室門口。
他給我寄了一封信。
信封裏沒有支票,沒有轉讓書,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國內一家新建的孕產急救基金會。
名字叫“晚安”。
我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放進抽屜。
裴知珩問:“要回信嗎?”
我搖頭:“不用。”
人總是這樣。
失去以後,才開始做善事贖罪。
可贖罪是他自己的事。
我沒有義務參與他的懺悔。
後來我聽說,沈聿白每年都會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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