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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右側那根翹起的尾羽，都跟我父王一模一樣。

我怔怔看著那尊石像，腦海中忽然閃過許多年前的一幕。

有一日，父王從九重天外回來，隨口提過一句。

“最近下界有個凡人小國，忽然開始供奉本王。”

我當時隻覺得有趣，還纏著父王問了半天。

父王隨口道：

“不過是些凡人的香火罷了。”

“供奉本王的多了去了，哪能一個個都記得。”

原來那個凡間小國，就是這裏。

我冷笑，愚蠢的凡人啊，

有沒有可能那不是什麼祥物，

是連你們這個國家最高貴的皇，就要磕頭叩拜的神呢？

入宮之後，嘉陽公主把我安置在她寢宮的金籠裏。

然後天天許一些亂七八糟的願望。

“本宮要父皇永遠寵愛我。”

“要父皇母妃永遠隻疼本宮一個人。”

“還要宮裏所有人都敬畏本宮，不敢違逆！”

沒有期限，也看不見的結果。

我都懶得理她。

但是謝雲程不管，我若是不叫，他就想著法子折磨我。

他拿鉗子一個個拔我的爪子，

紮破我右眼的舊傷，往傷口上滴鐵水。

我被折磨的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可謝雲程的法器不知是何等邪物，居然能遮掩我在凡間的氣息。

我每日以淚洗麵，都怕等不到父王母後和王兄王姐們找到我的在哪。

為了少受點折磨，嘉陽公主一些無關痛癢的小願望我就幫她實現了。

直到這日，她母妃生產，又誕下了一個公主。

嘉陽公主徹底怒了。

前幾日她又向我許願，說她母妃快要生產了，她不想讓她母妃再生下別的皇子公主分走對她的寵愛。

讓我滿足她的願望，要她母妃流產。

就連我們鳥族之間大戰，都不會攻擊對方族群的幼崽。

這是底線。

嘉陽公主是怎麼能說出折磨沒有良心的話？

我自然不會答應，

謝雲程便拿著刀在我的翅膀上比劃，

“之前隻是斷了你的羽翼，說白了是讓公主殿下知道你不會再飛走，可你的翅膀還在。”

“你也不想沒了翅膀，徹底當一隻走地雞吧？”

我嚇得隻能裝模做樣叫了一聲，自然不可能發動神力。

但她母後腹中的孩子呱呱落地的消息傳進寢宮時，嘉陽公主正在挑選新送來的珠釵。

她手裏的玉簪啪得掉在地上，猛地轉頭看向我。

“你沒有實現本宮的願望？”

“你個畜牲，敢騙本宮？！”

嘉陽公主氣得臉色鐵青，她一腳踹翻我的鳥籠。

我隨著籠身滾了幾圈，斷掉的翅膀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前發黑。

她抓起一旁的長鞭，劈頭蓋臉便朝我抽來。

我連忙縮進籠子的角落，鞭梢擦著籠欄落下，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個畜牲都敢騙本宮？怎麼敢的！！”

她越說越氣，轉身長鞭也狠狠抽在謝雲程身上。

謝雲程被打得踉蹌了一步，連忙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

“這畢竟是個畜牲，打罵自然也無法完全聽話。”

“但臣還有一個法子！”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若是將它直接煉化成法器......往後便能徹底聽殿下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