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上傅京墨第9次找小姑娘,我沒有像以往那般歇斯底裏。
隻是平靜地伸著手:
“精神損失費,30萬。”
從那以後,
他包郵輪碼頭放煙花告白旁人,我伸手:“50萬。”
他辦世紀婚禮走過場哄別人,我伸手:“100萬。”
傅京墨終於罕見得慌了神,死死抓住我手腕:
“顏蓁,你為什麼不鬧了?”
我麵不改色挪開他的手:
“傅總,得加錢。”
“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他眉眼痛心,“眼裏就隻有錢?”
我笑了笑:
“傅總,回答這個問題,也得加錢。”
他氣得青了臉,扔下支票,摟著小姑娘揚長而去。
直到,我聽見他兄弟打趣他:
“傅少,嫂子這次玩得是心死流,等什麼時候錢要夠了就跑路,讓你追妻火葬場。”
傅京墨晃著酒,笑得漫不經心:
“陪她玩唄,哪次真舍得離開我了?”
“顏蓁以為自己老有骨氣了,其實最沒骨頭的就是她。”
我沉默了。
撈女立深情人設立得太好,也有反噬的時候。
懶得裝,被認為心死流。
撈最後一筆,被當作冷臉忍受。
不過,撈了這麼久,我也撈夠了。
......
推開包廂門進去的時候,小姑娘正抱著傅京墨脖子坐腿上。
聽他們講話被逗得咯咯笑,粉白的臉蛋上掛了淚花。
看見我,當即臉色一變,驚慌失措就要站起來。
“顏......顏蓁姐。”
楚楚可憐的小白兔掛,很純,很招男人疼惜。
傅京墨把住她的腰,將她按回懷裏,看我的眼神帶上不滿。
我平靜地伸出手:
“不巧了,又被我撞見,給錢吧。”
——當然,不是不巧,是我專門守株待兔來的。
賺錢嘛,得積極。
多撈一筆是一筆。
“不巧撞見?”傅京墨挑眉,“你最近不巧撞見我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我微微意外了一下。
正當以為他察覺到,我變著由頭撈錢的頻率有些太過時。
他嗤笑了一聲,眼神帶上洞悉一切:
“不是裝作不在意嗎?”
“還跟蹤我跟別的女人啊?”
“顏蓁,你的演技有點爛。”
我幹笑了一聲。
高估傅京墨了。
原來以為我是為了他啊。
我敷衍地點頭:
“你說是就是唄,給錢。”
“總之我撞見了。”
傅京墨卻沒動。
他調整了個姿勢,蹺起了二郎腿。
小姑娘識趣地乖巧地跪趴在他懷裏,像隻貓兒。
方才不疾不徐地開口:
“剛在門外,我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顏蓁,還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沒意思。”
“你也該搞點新鮮的。”
我擰起了眉毛,哪裏不新鮮?
我愛錢十年如一日,從來沒變過,一直很新鮮。
可不像他,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才能勉強保持新鮮。
他身子前探,似笑非笑: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這個樣子,像個要飯的?”
“很難看。”
我沒說話。
傅京墨以為我被戳痛,來勁了,將小姑娘拎到一邊
湊近我,調笑:
“怎麼,傷心了?”
“顏蓁,裝愛錢裝得也不好受吧。”
“明明愛我愛得要死,卻還要聽著我說你貪,說你吃相難看像個要飯的,是不是心痛得快死了?”
我笑了笑。
抬起臉,耐心地糾正他:
“傅總,我不是裝愛錢,我是真愛錢。”
“行。”他扔出一張支票,冷笑,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我喜笑顏開,利落地撿起。
“傅總大氣,不打擾您了。”
無視他有些鐵青的臉,我晃了晃支票,轉身出門。
輕輕鬆鬆,又是一筆。
笑死,男人憑什麼覺得他們會比金錢更有魅力呢?
不過,這是最後一筆,該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