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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業會議那天，顧衍舟本來不打算參加。

醫院安排他旁聽，是因為聯合項目需要原科室代表。他沒有發言資格，隻能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屏幕上的數據不斷變化。

會議開始後，主持人介紹了項目核心負責人。

“沈念枝，醫學中心心外項目組負責人。”

顧衍舟抬起頭。

大屏幕上出現她的照片。

她穿著白大褂，站在一群醫生中間，神情冷靜，眉眼間帶著他很熟悉、卻已經很久沒見過的光。

主持人稱讚她在術前風險評估中的貢獻，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