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舟通過醫院合作項目聯係上了外地醫學中心。
他沒有直接打電話給沈念枝,隻把一份病例資料發給周硯川,請對方轉交給她。
資料確實是工作上的。
可他把郵件寫好後,還是在末尾加了一句。
“如果她願意,我想和她談談。”
周硯川沒有立刻回複。
三天後,郵件回了過來。
“病例資料已收悉,沈醫生會按照正式流程處理。私人聯係不屬於工作範圍,請勿繼續發送。”
沒有稱呼。
沒有多餘的話。
字字都客氣,字字都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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