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時候到的?”
顧衍舟坐在車裏,聲音繃得很緊。
電話那頭停了片刻。
“昨天晚上。”
果然不是離開醫院後隨便找了個地方。
她真的去了那裏。
顧衍舟盯著前方的車流,指節一寸寸泛白。
“她現在人呢?”
“抱歉,這是病人的隱私。”
“我是她丈夫。”
他說出口後,自己先僵住了。
電話那頭的醫生語氣很平靜。
“顧醫生,沈小姐登記的緊急聯係人不是您。”
短短一句話,像是把他的身份從她的人生裏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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