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畫室裏的節奏變得很快，新係列一幅接一幅地完成。

第八幅畫完那天，我把所有畫作在畫室最寬闊的一麵牆前一字排開，從門口退到最遠的位置，慢慢看過去。

它們和最初的構思不一樣。

沒有預想中那麼滿，卻比預想中更鋒利。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畫完了。

陸明綏如約來接我去維也納。

我拖著提前收拾好的小箱子出門，他接過箱子放進後備箱，又替我拉開副駕的門。

“不問問行程？”他坐進來，發動車子。

“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