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淮死死盯著地上的聖杯。
他顫抖著手撿起其中一半。
沉甸甸的分量壓得他手腕發酸。
灰白色的鉛塊嵌在木頭裏，那麼刺眼，那麼諷刺。
“灌鉛......你給我灌了鉛的聖杯？”
溫宴淮抬起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崩潰：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不知道欺瞞祖神是要受天譴的！”
我冷漠的看著他，心底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天譴？我連命都不要了，還怕什麼天譴？”
“我等了你九年，你年年卡在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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