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裴明昭,是第二年中秋。
我與顧令儀回京探親,在南津渡換船。
裴明昭正好牽馬下船。
隔著人群,我們同時停住。
顧令儀看我一眼。
“要我陪?”
“不用。”
“那我去買蟹。”
“一炷香,再久蟹涼了算你的。”
我笑罵:“快滾。”
裴明昭看著這一幕,也笑了一下。
“她還是這麼煩。”
“嗯。”
“過得好嗎?”
“挺好。”
是真的挺好。
她點頭。
馬鞍旁掛著一隻木雕小虎。
我多看了一眼。
“承安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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