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在身後指著我們大喊:「什麼叫殘疾人?我兒子健康乖巧,你在那瞎咧咧什麼呢?」
陳燦看見我們要離開,轉頭就衝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他拉著我的手哭得涕淚橫流。
「杳杳,你不要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跟你結婚的。」
我甩開他的手,看和他一字一句說道:「我可以當新娘,但絕不可能當你新的娘。」
婆婆拍桌而起,一邊罵我,一邊朝我們走來:「你在那瞎叫什麼?我兒子隻有我一個媽媽,你在那張嘴就瞎叫,誰他媽教你的?」
我轉頭對著她說了一句:「那你得問問你兒子,他私底下可媽媽媽媽叫得火熱呢。」
婆婆憤恨的朝我衝過來,啪一巴掌又打在了我臉上:「你這個小賤人,還敢汙蔑我兒子?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老子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你今天不為你的言行舉止道歉,你就別想走出這道門,更別想嫁進我家的門。」
媽媽擋在我身前,指著婆婆回懟:「我剛才說過了,你敢動我女兒,我就把你打進醫院去。」
婆婆滿臉得意的看著媽媽向各位賓客發號施令:「大家夥都給我動起來,今天她們母女兩不給我道歉,就別想出這道門。」
聽到婆婆的話,他們就像喪屍一樣朝我們衝了過來。
「把他們給老子按住了,今天老子非得挫挫她們的銳氣,讓他們知道,我們農村人也不是好惹的。」
一群人圍著我們,把媽媽緊緊按在地上踹了兩腳:「來啊?打我啊?不是說要把我打進醫院的嗎?現在怎麼不囂張了?」
婆婆轉頭看向我,眼裏滿是得意:「你呢?不是吊得很嗎?」
「小燦,來,媽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說完,她就掄起胳膊朝我打了過來:「看到沒有,女人就該這樣管教,這樣她才不會騎到你頭上來撒野。」
婆婆把他抱在懷裏,抓著他的手臂狠狠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
「記住這個感覺,這才是當家作主的男人該有的樣子。」
喉間湧出一股腥甜,我冷笑著嘲諷道:「你今天就是叫他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他叫我媽媽的事實。」
婆婆被激怒,再次再我臉上打了一巴掌:「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大姑,來,把這個小賤蹄子按下去,讓她跪著,給老子磕頭道歉。」
我在她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呸,女兒膝下有黃金,你讓我跪你?做夢。」
話音剛落,按著我的人就在我膝窩處狠狠踢了一腳,我被迫跪倒在地。
陳燦蹲在我麵前,臉上滿是得意:「讓你欺負我,欺負我媽媽,現在完了吧?略略略。」
婆婆推開他,直直站在我麵前:「給老子磕頭道歉,再給你男人磕頭認錯,剛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還能進我家的門。」
我望著她,嘴角漏出一抹笑意:「你家的門,我還不稀得進。」
她憤恨的按著我的頭往地上砸了兩下:「進我家門,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就被人踹開:「這福氣,我們譚家還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