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風他們幾人遠遠看到了動靜,驚呼一聲。
“我去,誰這麼有排場?”
“坐直升機來這兒,京都還有這號人物?”
沈京澤擰眉,莫名不喜。
“管好你自己。”
我默默聽著,給他回了消息,「好,我在門口等你。」
西山本就開發了景區。
因此我和沈京澤的爭吵,也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在民政局門口吵架?現在小情侶真會玩。”
一個小姑娘卻搖頭癟嘴。
“錯了,那個腳崴了的小姐姐才是有證的正派老婆。”
“那個白衣服的,一直在逼著人家小兩口離婚,讓帥哥和她結婚。”
“什麼?”
眾人驚訝看過來,像是吃到了什麼大瓜一樣。
我眉頭擰緊,剛要反駁。
坐在石階上的林梨突然開始對著路人責怪起來。
“你們別這樣說我朋友。”
“雖然我和沈京澤已經領證了,但是我朋友才是他的真愛。”
這話一出。
不僅沒有幫我解釋清楚,反而越描越黑。
路人開始伸張正義。
“崴腳小姐姐,你是不是被欺負威脅了?”
“看你麵相就善良,鬥不過一些有心機的女人很正常。”
“是啊,現在這年頭,插足的都囂張到把男人和原配帶到民政局逼女方離婚了嗎?”
我呼吸一窒。
“你們胡說什麼!他是我男朋友!”
路人冷笑一聲。
“真是稀罕了,有結婚證的不是一對兒,你個沒結婚證的,說自己是正宮?”
我臉色都白了。
下意識看向沈京澤,盼望著他能說些什麼,解釋一下。
然而,沒有。
他一句話都不說,反而選擇站在了林梨身邊,遠離我。
這樣一來。
分不清楚狀況的路人,更覺得他們是對的。
對我口誅筆伐。
“你長得也挺好看啊,怎麼心這麼黑?”
“爸媽沒教過你什麼叫廉恥?”
一字一句全部砸進我耳朵裏,本來就蒼白的臉,更是血色盡褪。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沈京澤這才擰眉說了聲。
“行了,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都散了。”
路人癟癟嘴。
覺得他是在包庇我這個‘插足者’。
我嘴唇都咬出了血,本就失望的心,更加沉了。
林梨看向我。
“我也不知道他們會誤會,臨時身份證已經辦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沒必要。”
聽見林梨的話,原本眉頭緊鎖的男人鬆開,揉了揉她的頭。
“你怎麼這麼乖?”
接著看我,又是一陣無奈歎息。
“小榆,你就不能學學小梨?”
“外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情,你何必像個潑婦一樣和他們爭辯?”
“等我們結婚了,你就是沈家的女主人,不要這點肚量都沒有。”
我隻覺得喉嚨一陣腥甜。
第一次覺得眼前之人,麵目可憎。
正想著。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呼喚,我轉身看去,是爸媽。